字、年龄,以及刚才匆匆一瞥的、照片上那张肿胀却仍显稚嫩的脸庞,寒意蔓延开来,不是房间的低温,而是意识层面的某种连接。
西野未姬的灵魂给予了很模糊的回应。
然而,她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你最后清淅的记忆,是什么地方?什么感觉?”
“神社后面小路灯光很远心里很乱,想走一走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嗡嗡响…不,不是声音,是“想法”“去那里’、“有重要的事’”不对,那不是我的想法”“在失去自主意识前,你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或者最后一种感觉是什么?”
模糊的影象与感官碎片涌来:“黑很黑有路灯,但照不到冷脚踩在雪和枯叶上沙沙声然后后颈很疼被什么东西打了?还是勒住了?喘不过气有味道铁锈还有旧纸和灰尘的味道很浓”
“对你施加暴力的人,你有没有触碰到他?或者,他的身体有什么特征是你“感觉’到的,即使没看见?”
痛苦的抗拒感传来,但一些破碎的触觉信息残留:“力气很大手很粗糙像树皮指甲缝里有沙砾感?衣服布料很硬,摩擦皮肤不是普通外套,像帆布?或者很旧的工装他很重呼吸声很粗,但有点不对劲,不象健康的喘气”
“他用来伤害你的工具,你“感觉’它是什么样子的?或者,他处理你时,有什么特别的“程序’或“动作’让你印象深刻?”
极度恐惧和痛苦的屏蔽,但仍有一些扭曲的感知:“冷的很重挥下来的时候有风不是刀更大像斧头?但声音不对闷响然后是拖拽在地上颠簸然后很亮瓷砖厕所的味道他他在我身上“画’了什么用用手指?湿的、冷的他在念叨听不懂的话”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你有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的人、或者觉得有谁可能也受到了类似的“影响’?”意识残片中出现微弱的链接感:“麻友样河边麻友前辈她之前也有点怪休息的时候发呆,说有点头晕,想出去透透气经纪人说她低血糖但我感觉不一样还有拍摄的时候,有个工作人员总是看我们,眼神很奇怪不是粉丝那种热切,是观察,像看物品戴眼镜,个子不高…”
上杉宗雪瞳孔微缩。
河边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