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泽,一点都不好玩!
下次不来了!
再也不来!
而在另一边,走廊尽头,周防晓的房间里反而亮起了灯。
山形县的夜,冷得渗骨。
高档旅馆的和室弥漫着昂贵的线香气味,却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肌肤的汗水与欲望的痕迹。
周防晓披着睡袍,指尖还残留着守屋茜发丝的触感,他伸了个懒腰,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感觉不如大和田南那身材。
当国会议员的公子真是太爽了。
这种掌控感,如同醇酒,让这个一年钱还在吉本大剧场讨生活的男人微醺,但更深处,一种巨大的空虚和饥渴却在啃噬。
他检查了一下房间内确认无人窥视后,才从西装内袋深处取出一部绝非常规制式的、外壳冰冷似铁的加密通信器。
按下特定的串行,荧幕亮起幽绿的光,映着他毫无醉意、只剩精明与阴鸷的脸。
通信接通,另一端只有一片刻意扭曲的、非人的电子杂音,听不出性别年龄。
“失败了。”周防晓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那头“秽齿的使者”没能触动该触动的人,在上杉神社的后山,上杉谦信骨灰的灵压场产生了预料之外的“偏移’,他本人似乎消失了片刻目前情况依然不明。反而是那头愚蠢的巡查,被结结实实“亲吻’了后庭。”
杂音波动了一下,传来断断续续、仿佛金属摩擦的声音:【遗撼。“血祭的引子’未能泼洒在正确的祭坛上。凡人的血肉与剧痛,本可成为最甜美的开胃酒,稍稍润泽通往高天原的“门缝’。】“计划有变,但方向未变。”周防晓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幽绿光线中扭曲如蛇:“上杉宗雪他果然是个“特异点’。伊达长宗那蠢货被野猪开了苞,他却连衣角都没乱。那家伙身上有种味道不是尸体的福马林味,是更古老、更不对劲的东西。让人厌恶,又忍不住想看看他那张永远冷静的脸,遇到真正超越他理解范畴的“谜题’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周晓的语气混合着冰冷的嫉妒与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
他也想玩小樱花,但是被告知这个不行。
凭什么不行?!
但这个真的不行,这是ykc48社长蜜田康志边摇头边冰冷地说道:“就算你父亲过来,我也还是这句话,或者你要我现在打电话过去?”
他放弃了,为了这点事情打扰父亲并不值得。
周防正雄现在在周防晓心中的形象非常复杂,混杂着感激、憎恨、崇拜和厌弃,他曾经最讨厌这样的人,但他现在正在成为这样的人,他靠着父亲的关系近距离零距离接触甚至负距离接触了他曾经最爱的女子偶象们,但是他现在反而后悔了一一他现在发现他所热爱的偶象实际上跟正常女性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说混过娱乐圈的女偶象们更加现实冰冷而且残酷。
偶象玩到了,但是偶象的梦也醒了。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宁愿不进入运营,但是现在进入了运营,他也舍不得退出。
【我感觉到了你的孤独,很好,畏惧与好奇,都是通往吾主领域的阶梯。】通信器那头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赞许:【小把戏无效,便无需再试。按照下一步,“整个大的’。】
周防晓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眼神在幽光中闪铄着野心心与狂热。
“是的,我明白。正如尊主所说秋元康那个老狐狸他以为他打造的“偶象神国’只是比喻?他收集的眼泪、呐喊、近乎狂热的“推u’信仰,还有那一年一度用金钱与欲望堆积起来的“总选举’他正在无意识地进行一场庞大而拙劣的“新神铸造仪式’。”
“他想成为的不是娱乐教父,而是支配新时代集体情感与欲望的“神’。”周晓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更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优越:“可惜,他的仪式总是差了点什么,不仅充满凡人的臭味。而且,他选错了对手,也选错了时机。”
他顿了顿,指尖敲击着榻榻米边缘。
“我不会让他完成那个仪式。“总选举’将是他的祭坛,也是他的坟场。我会确保,在那场献祭了无数少女梦想与粉丝钱财的盛大狂欢中,滋长出的不是他的神性,而是更深层的“恐惧’与彻底的“饥饿’。信仰崩塌的真空,需要新的神只来填补。”
【你渴望接盘秋元康的事业?即使它已被污染、扭曲?】
“污染?扭曲?”周防晓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那对我来说正是最甜美的部分。恐惧中诞生的依赖,饥饿中催生的献祭,才是最稳固的登神长阶。我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