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鞫!”
尽管担心伊达的伤势,但听着里面伊达长宗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剧痛和灵魂出窍般的哀鸣,再联想到整个事件荒谬的起因居然是自己响应先祖呼唤去了高天原和结局是刚烈的伊达为了查找自己肛裂了,以及伊达之前关于偶象的苦苦哀求…
一种极其罕见的、强烈的笑意,开始冲击着上杉宗雪一向冷静自持的面部神经,他紧紧抿住嘴唇,肩膀开始可疑地微微耸动。
”上杉宗雪最终还是没有蚌住,笑出了声。
伊达,你也不想让你肛裂的事被二小姐知道吧?
几分钟后,诊疗室门打开,伊达长宗面如死灰脚步虚浮,这哥们以一种极其别扭、小心翼翼的姿势扭着屁股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仿佛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手里还拿着医生开的药膏和消炎药。上杉宗雪立刻上前扶住他,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底还有未散尽的笑意微光。
伊达长宗看到他,想起刚才在医生手指下的经历,再想到自己的秘密,不仅悲从中来,咬牙切齿地抱怨:“混蛋我都这样了还不都是为了你!”
上杉宗雪终于没忍住,他凑近伊达长宗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嗓子,带着再也无法掩饰的、近乎恶劣的轻笑,说了一句:“从医学(尤其是肛肠科)定义上讲,伊达桑,经历了刚才那一步“深入检查”恭喜你,至少在某个特定层面上,你已经不再是“男孩’了哦。”
“恭喜你,宇和岛家的伊达长宗桑,您在这一天,处男毕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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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达长宗的身体瞬间僵直,他稍微花了一点时间理解了上杉宗雪的意思,整张脸从惨白到爆红只用了三秒!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我说的是客观医学事实”表情的上杉宗雪,羞愤、痛苦、荒谬感齐齐涌上心头,却因伤势连跳起来打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颤斗的、绝望的哀鸣:“上杉桑!!!这件事你敢说出去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一-!!!”
“哈哈哈哈"”上杉宗雪见到了上杉谦信,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搞清楚了很多问题,现在见到伊达这样,终于忍不住开心地笑了,笑着笑着,他认真地拍了拍伊达长宗的肩膀:“伊达啊,及时雨啊,这一次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就冲着伊达长宗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追着黑熊进入森林里面找他,就说明这个人值得交朋友。一般来说黑熊比较怕人,但是饿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虽说日本黑熊比不上北美棕熊壮硕,但是一巴掌把人的颅骨直接拍碎还是轻松愉快的。
而且他还遇到了野猪。
“有您这句话,我这个伤,算没有白挨。”伊达长宗终于从上杉宗雪口中听到了一句“人话”,忍不住眼泪汪汪,他努力地朝着上杉宗雪敬礼:“忠!!诚!”
“忠诚!”上杉宗雪也有学有样:“黑暗天使!没有秘密!一刻松懈,终身异端!”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有了一些需要共同守护的小秘密,又有了这次忠诚情,都感觉关系亲近了不少。
然而,伊达的地狱并没有随着这一句“忠诚”改善。
由于受伤了,当天晚上负责接待的米泽牛盛宴他便没有吃到,因为肛裂很容易感染和二次撕裂,因此至少一两周内的进食需要特别谨慎,尽量避免排泄物过硬。
伊达只能看着上杉宗雪在那边享用,自己却只能略微尝一尝味道,憋屈地要死,问他为什么,他只能说是受伤了胃口不好。
不过上杉宗雪倒是趁这个机会在守屋茜之前为伊达长宗美言了几句,表示伊达长宗是为了找他才受伤的,是英雄,引得二小姐称赞伊达先生好厉害好帅,让伊达瞬间就挺直了腰,不说话喝大麦茶装高手。当天晚上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不过4846因为人太多,只能入住附近正在放假的公共设施宿舍,而上杉宗雪这边自然是住宾馆,他和伊达长宗一个人一间房。
时间逐渐入夜,天空之外又飘起了飞雪,伊达长宗在房间里坐立难安。
二小姐会不会来看我呢?
他偷偷地看到刚才好象有人来了!
二小姐?!
他在猫眼上看了半天。
哦,是富士台的堤主播啊,她来这里干嘛?
伊达长宗看了一会儿,就看到堤礼实明显精心地化妆打扮了一番,富士台的当家花旦穿着一条深红丝绒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却收紧到大腿中部,领口低开露出雪白锁骨,腿上裹着纯黑提花天鹅绒加厚连裤袜,提花纹路繁复如鬼神藤蔓,珠光在宾馆灯光下闪铄,脚踩大红缎面高跟长靴,靴筒及膝,在地毯上留下浅浅印痕。
她偷偷地敲了敲上杉宗雪的房间门,很快房间门打开,堤主播象是偷吃的小狐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