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对话上杉谦信!
疲惫的情绪,:成神并非奖赏,而是失败。凡人的灵魂本该回归循环,但我们这些人..执念太深,深到在诸神黄昏后,我们的存在本身填补了真空。”

    “这正是我想问的,谦信公,什么是新神?”上杉宗雪忍不住问道。

    “在逻辑之潮后的危难中,旧神离我们而去,从此了无音频,人类不得不自己守护自己,我们因此而存在。”书页之神回答道:“如你所见,我们人数众多,但随着我们塑造的每一个概念化作世界法则的一部分并魂归高天原,我们如今就坐于大厅之内,无所事事,等待着新时代新的统治降临。”

    “完成了大义的概念后,我已经在这里就坐了四百馀年,这里既是牢笼,也是安息之地,我们能做的唯有见证,起源诸神给我们留下了这个地方,直到下一个纪元的降临。”上杉谦信点头。

    上杉宗雪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枯坐于此四百多年,无所事事?

    成神是否本身只是一个陷阱还是说,每一位新神的诞生和献祭都相当于传火?直到每一位薪王燃尽,直到无火的馀灰也要取出来燃烧于黑暗降临之时?

    “那么,米泽上杉家四百年来的传承,我们在守护什么?只是您的遗物,还是...某种更重要的东西?”上杉宗雪想了想,问道。

    上杉谦信的身影波动了一瞬。

    天青色的血液从王座上渗出,沿着花纹流动,最终在宗雪脚下形成一个家纹一一竹雀纹。

    “守护?”上杉谦信的声音变得清淅,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我从未要求你们“守护’什么。我要求的是“记住’。”

    “记住一个人可以同时是战场上的恶鬼与佛前的赤子。记住秩序与混乱的边界永远模糊。记住..”他停顿,整个高天原仿佛都摒息了:“记住新神也曾是凡人,所以神不值得崇拜,只值得理解。”“你的家族,上杉宗雪,你们守护的不是我的骨灰或剑。你们守护的是那微弱的可能性一一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当世界再次需要平衡时,会有一个灵魂记得完整的真相,而非被神话扭曲的残影。”上杉宗雪能够感觉到上杉谦信的哀伤和期盼,他已经用尽了新神之力但并没有真正改变世界,但是他期待着人类能够象他一样,继续践行自己的通路。

    “关于武田信安”上杉宗雪尝试着开口。

    “武田信玄是个冥顽的竖子,卑劣的恶徒,他的伟大事业的底座同时也是他最令人不齿的地方,从他口中说出的承诺完全是放屁,在自己呕吐物里游泳的区,最大的爱好是极奸他的那几个小姓高坂昌信、马场信春,然后写情书称赞他们的皮炎他是个英雄,也是个叛徒,他是个内轮者,也是一座象征着甲斐意志的丰碑。”上杉谦信说道:“与他作为对手,我很骄傲,与他并称双雄,我觉得很耻辱。”

    上杉宗雪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上杉谦信还挺幽默的。

    这才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真正越后的乡巴佬猛男会说的话。

    “关于关西的那位新神,岸部正臣?”上杉宗雪追问道。

    “岸部正臣他是分流与统一之神。”上杉谦信说道:“我们感知到他。一个…美丽的错误。他本该在飞升的瞬间,因那场粗糙的杀戮仪式而彻底疯狂或解体。但他没有。他凭借着凡人的偏执一一那种名为“孤独’的执念一一强行黏合了神性与人性,成了一个…稳定的畸变体,登上了黄金王座飞升成为新神。”

    齿轮转动,带着古怪的笑意和恶毒的嘲讽:“他的神职是“分流与归一体’。一个矛盾。分流创造更多孤独,归一则渴望消弭孤独。他的全部行动,都是在用前者作为燃料,试图驱动后者这台不可能抵达目的地的机器。效率低下,但…颇为悲壮。”

    最初那叠“书页”再次泛起涟漪:“他以为我们已经“离开’。不。我们只是…转换了存在状态,我们还在这里,并没有回归虚空,而他,却将“离开’本身当成了目的。他象一个执着于拆解房屋砖块,试图用砖块搭建通往云梯的孩子,没有意识到房屋内外,其实同在一片天空之下。”

    新神们对岸部正臣的评价并不高,但是他们已经说明白了一些事。

    上杉宗雪感到连接开始不稳定。

    苍白神殿的边缘开始崩解,血纹褪色。

    “谦信公,请问我应该做什么,或者说,我能做什么?”上杉宗雪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在这个没有诸神、没有明显魔法的世界,对里世界的追求是否有意义?还是说,我只是在已经熄灭的灰烬中查找不存在的火星?”

    诸神大殿陷入了完全的寂静。

    新神们都转向谦信,这问题似乎触及了某种禁忌。

    谦信没有立即回答,他注视着上杉宗雪,注视着他年轻的脸,这个逻辑之潮中唯一的变量一一他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因此可以绕开逻辑之潮来到高天原。

    “好问题,宗雪,好问题。”

    “四百馀年之间,我曾经无数次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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