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秋系偶象是默认有恋禁的,虽然这条在巴黎公演和后面的峰岸南剃头谢罪之后被国际女权冲了改成允许单相思,但是这一条还是在的。
如果说上杉宗雪没结婚还好,但是他现在已经是人夫了,本来就不合适现在更不合适了。
不过很少见地是,周防晓坚决地和第十五期的大和田南那坐在一起,大和田南那娇羞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很自然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两个人绝对做过了!”伊达长宗忍不住吐槽道。
“应该是。”上杉宗雪微微点头,男女之间一旦发生过亲密关系,彼此之间的态度就会特别不同,比如说麻衣学姐之前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和圣洁无比的巫女,之后就变成了会哦购购购的仙子和饥渴的母老虎。“唔我也很喜欢大和田的啊!”伊达长宗见到这一幕几乎要流下泪来:“但是无论如何,二小姐我一定要守护住!赌上宇和岛伊达之名!”
“那我祝你成功。”上杉宗雪颇为玩味地说道。
所谓的出差就是这点好,无论是在旅途中还是在出差时间内,上杉宗雪发现自己可以不需要接受来自外界无穷无尽的消息和询问,面对麻烦的事也可以统一用“我在出差”“我现在处理不了”“请找xxx处理”等借口拒绝给出回应,由于是公干对方也不能说什么。
再加之日本的出差差旅费虽然不及巅峰时代,但还是较为可观的(这也是日本的习惯),还有各种津贴和补助,时间大体来说比较宽裕,以及可能的出张先相部屋之类的(大雾),上杉宗雪算是明白为什么日本人会喜欢出差了。
“上杉桑,上杉桑。”新干线静静地开,由于是包下了一整个车厢,因此也不用在意别人,伊达长宗忍不住再次旧事重提:“我们能说一下那个么?就是那个!”
“哦,niconico的那个鼠王?”上杉宗雪叹了口气:“他的东西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看了他的消息我才知道,全米有4000万人”伊达长宗兴奋极了,一想到米国有那么多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吃拉面都香了。
“这不已经是30年前的话题了么?这些屎你们是每十年就要翻出来再吃一遍么?”上杉宗雪无语地捂住了额头:“2000年,着名的作家罗伯特清崎出了一本书叫做《穷爸爸富爸爸》,里面不就详细描述了这种社会现象?这是他从米国的七八十年代开始观察社会,发现的结果,那就是米国人很多人根本没有积蓄的习惯,因为米国人可能是最早搞懂通货膨胀之下银行里的钱只会不断地贬值,相反维持一定的负债反而可以对抗通胀。”
“相对之下,东亚三国因为小农经济思维、对风险的极端畏惧和抵抗风险能力差,反而都有大量储蓄的习惯。”
“八十年代米国就到处都是这种社会现象了,发薪日信用卡,各种贷款,每个月账单总是比薪水先到,钱还没有悟热就要先还账,穷爸爸富爸爸里面里面说得很清楚了么?罗伯特清崎故事里面的穷爸爸每个月过的都是这种生活,而他的那个富爸爸则将其戏称为“老鼠赛跑’。”
“
“额,有么?”伊达长宗还以为自己发现了新大陆,结果上杉宗雪告诉他这是人家30年前就吃过的屎,脸色顿时黑了起来:“但是,但是他说的是真的啊!一个硅谷年入20万美刀的码农仅仅因为遇到了意外就沦为流浪汉,这不就是斩杀线么?”
“他说确实有些是真的,但是这很显然是因果颠倒,其实00年之后米国专门发明过一个词。”上杉宗雪颇为无奈地说道:“他肯定是读过了关于原文之后进行了二次创作,手头上没钱不代表他们没有应对风险的能力。”
“只有两种情况下,一个年入20万美刀的硅谷码农会被斩杀。”上杉宗雪点了点头,他比出了两根手指:“第一,这个码农身上背着70万美刀的房贷,10万美刀的车贷,他有一个要付赡养费的前妻和两个要付赡养费的孩子,他已经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而且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可以借钱,这种情况下,他一旦失去了这份工作就会被斩杀。”
“否则,在被解雇的三年之内,按照加州的失业救济金、辞退赔偿和加州的各种失业福利,这三年内他找到工作之前每年至少可以拿到三四万美刀,如果这都不够过渡额那我确实没话说。”“第二,他是个毒狗。”上杉宗雪比出了第二根手指:“如果是毒狗的话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看病有白卡,虽然以后如果你收入一年超过32000美刀后会进行部分追缴,但至少暂时是免费的,想要住房到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