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考虑到上杉和美波去度新婚假期去了,警视厅最近没有给他们新的任务,只是要求他们“配合”搜一的活动。
几个早到的刑警聚在茶水间,咖啡的香气也驱不散那股无所事事的闲散。
窗边,代理系长冈田将义警部端着他的骨瓷咖啡杯一一这与周围大量使用的警视厅马克杯格格不入正与南乡唯警部补低声交谈。
一股强而有力的精英气息笼罩着这里。
这里可是二代们的世界!
冈田将义作为职业组精英年纪轻轻便已是警部,父亲财务省事务次官冈田将荣已经正式上任,标准的官僚世家子弟,作风严谨,略带矜持,只是最近被没完没了的相亲困扰。
南乡唯同样出身不凡,父亲毕竟是三菱ufj银行的南乡常务,同样是职业组快速晋升的典范,他进入特命系之后各种案件忙了好久,还第一次这么闲。
“南乡,关于升级特命课的草案,你父亲那边听到什么风声吗?”冈田将义抿了一口咖啡,声音不高,但话题分量不轻。
自从父亲成为财务省事务次官之后,冈田将义行事越发严谨有风范了。
南乡唯推了推金丝眼镜,同样低声回应:“我听一课长那边提过,刑事部确实在推动,阻力主要在预算和原有课室架构调整上。财务省和警察厅那边的协调是关键。”
“渡边总监对这件事决心很大,加之这次婚礼你也看到了,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无形的推力不小。”他顿了顿:“关键是,明年三月这个时间点,很微妙。刚好是管理官晋升冻结期结束,也刚好是新财年开始。”
“嗯,”冈田将义点点头,“所以这段时间,我们更要稳住。不能出岔子,也不能显得太清闲。积压的旧案复核、情报梳理、跨区合作预案,这些基础工作要抓起来。等管理官和上杉医生回来,我们要有东西汇报。”他的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办公室,眉头微蹙:“不过,没有上杉医生的鉴定支持,很多案子确实难以深入。”
“没事,也就一周多的时间。”南乡唯笑道:“很快了,等上杉首席和上杉管理官回来,有的忙了。”“有一说一,确实。”冈田将义看了一眼不远处美波的办公桌。
之前特命系管理官渡边美波警视的木头名牌已经更换。
现在的名牌是“特命系管理官上杉美波警视”。
冈田将义有点恍惚,眼前突然出现了美波大小姐坐在位置上看着报告,而名牌也变成了“首都保安司司令官渡边美波小将”。
随着上杉宗雪和上杉美波正式成婚,再加之特命系明年三月晋升,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
另一边,靠门的几张桌子旁,气氛则活泼得多。
非职业组的甲斐享警部补正翘着椅子,晃着手里的罐装黑咖啡,和对面的伊达长宗巡查说着什么,甲斐享性格开朗,爱开玩笑没大没小,父亲甲斐峰秋这次也来了婚礼,算是“非职业组里”。而伊达长宗的大脑还没有从那场婚礼中缓过来,面容带着旧华族特有的端正与一丝疏离感,他一直在盘算着自己婚礼能不能象上杉宗雪和上杉美波那样。
如果能让赤色坂在自己婚礼上演出,那就太好了。
自己和二小姐,嘿嘿嘿嘿”
或者,能不能请霉霉给我来一个新婚祝福啊?
霉霉最好了,伊达长宗如是想到。
“喂,伊达,你听说了吗?婚礼那天,酒店里抓了个想抢劫便利店的印度佬!”甲斐享挤眉弄眼。伊达长宗正用手指缓缓地擦拭着自己的警官手帐边缘,闻言抬了抬眼:“略有耳闻。公安那边处理的,说是孤立事件,武器也是粗制滥造的仿制品。”
“孤立事件?”甲斐享嗤笑一声:“我看是撞枪口上了!也不看看那天是什么场合,多少大人物在。那家伙真是倒楣他妈给倒楣开门一一倒楣到家了。掏把玩具枪,对着几个吃早饭的公安吼,结果被五把真家伙指着头,脸上全是激光红点噗,画面太美我不敢想。”他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伊达长宗嘴角也微微扯了一下,但随即正色道:“不过,近年来,持短期签证或非法滞留的南亚裔,特别是印度、孟加拉、尼泊尔籍人员涉案率,确实有上升趋势。主要集中在盗窃、抢劫、暴力讨债以及某些特定行业的纠纷上。”
“还不是上面整天喊着要引进外国劳动力,搞什么“特定技能’签证,想给社会注入活力,解决少子老龄化问题。”甲斐享耸耸肩,语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尖锐和一点无所谓:“想法是好的,但配套措施呢?语言培训、文化融入、法律普及、管理监督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