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用了非官方的私人关系,以“了解校园治安情况”或“查找失踪人员线索”等模糊理由,低调地潜入了早稻田大学校园,目标直指社会科学研究科的学生一一佐藤亮。
妈的,果然是社科院的!
柏木仁了解了之后暗骂到。
社科院专出反贼!
没错,就是这个人!
他作为东大法学部毕业的学生,自然明白这种地方是反贼集中地,日本大学是老左翼发源地了,其中东大作为国家最高学府还好些,你象什么京都大学大坂大学那些地方,年年都有学生组织和管理方进行“吉列的豆蒸!”
居然是社科院的,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学生了,必须出重拳!
柏木仁于是假装成对政治学书籍感兴趣的校外人士,在社科阅览区逡巡。他很快锁定了目标一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朴素但整洁、正专心《暴力设备论》的瘦高青年,样貌与丝丝描述相符。柏木仁抱着几本厚重的书,假装不经意地撞到了对方的桌子。
“啊,抱歉!”书散落一地。
“没关系。”佐藤亮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学生特有的腼典,迅速帮柏木仁捡起书本。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没有任何特殊痕迹。
“同学对这本书感兴趣?”柏木仁拿起那本《暴力设备论》,试探道,“观点很激进啊。”“学术探讨而已。”佐藤亮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任何思想都有其存在的土壤和逻辑,了解是为了更好地批判或理解。先生您也对这方面有研究?”
对话进行得异常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模范学生的标准答案。
佐藤亮对答如流,态度谦和,提到“联川维新军”时,他表示“那只是新闻报道里一个极端的名词”,并巧妙地反问柏木仁为何对此感兴趣。
柏木仁准备好的各种旁敲侧击,如同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最后,柏木仁情不自禁地随口问道:“同学你这么学识丰富,在学校里面一定很受欢迎吧?”“啊?也,还好吧。”清秀的佐藤亮总算是捏了捏鼻子,随即有些尴尬地说道:“之前,有过。”“之前?”
“嗯,很认真谈的,不过对方因为有事休学了。”年轻人低声说道。
他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撼。
柏木仁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家庭变故休学”?那不就是爱丽丝吗?
自己在这里调查可能的情敌兼危险分子,而对方正以“前男友”的身份怀念着同一个女人,自己这个“现情人”却只能装作路人听着这荒谬感让他几乎想苦笑。
也不知道爱丽丝和佐藤亮做过没有如果做过了,那我们岂不是同道中人?
柏木仁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变得很差。
什么同道中人!
爱丽丝接待了那么多人,那岂不是说自己和几十上百人都是同道中人?
可恶啊!
爱丽丝,我以为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额,虽然确实特别,但是还不够特别!
柏木仁心里苦啊,心想怎么感觉我越调查这个案子,我受到的伤害就越多呢?
上杉该不会早就预料到了吧?
哎,还是上杉好!他就对爱丽丝没想法。
上杉真是个厚道人啊!
丝丝归他,爱丽丝归我。
调查还在继续,一天后,柏木仁设法混进了一次“社会科学研究会”的公开讨论会。
佐藤亮是活跃的发言者之一,他谈论社会不公、资本异化、现代人的疏离感,观点尖锐但逻辑清淅,引经据典,赢得不少同学的赞同。他的言辞始终停留在学术批判和理想主义呼吁的层面,没有任何明确的暴力煽动或违法主张。
相反,他多次强调“理性思考”和“合法表达渠道的重要性”。
柏木仁仔细观察研究会其他成员,大多是些热血、略带愤世嫉俗的普通学生,佐藤亮在其中更象是头脑清淅、善于引导话题的“理论家”,而非狂热的“行动派”。
然而,正是这种人暗地里最可怕。
柏木仁知道,有很多所谓的激进左翼分子会故意犯法让自己进入少管所,然后进行传教。
讨论间隙,柏木仁听到两个女生小声议论佐藤亮:“佐藤君真厉害,又温柔又有思想,可惜好象一直没走出前女友的阴影”
“是啊,听说他前女友特别漂亮,好象是在酒吧打工时出事的?唉,红颜薄命”
“他们好象之前经常在校园里的约会?”
柏木仁在一旁听得额头青筋微跳,温柔?有思想?前女友阴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