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屁都没有!他爸根本不认我这个儿媳!我嫁给他图什么?就图个“警部夫人’的空头衔?连去个附近的夜店酒吧俱乐部包养个调酒师都要算计预算!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我会答应嫁给他,不是为了住便宜的2ldk普通公寓,不是为了一个月才五十万的开支,我要的是住大豪斯穿大名牌参加之流集会,结果一个也没有!一个都没有!那我嫁给他是图什么?图一个傻逼的英雄夫人名号么?】
【上野千鹤子老师说得太对了!婚姻就是压迫女性的制度!看看我!被一个无趣、没钱、还自以为正义的警察用婚姻绑住了!他和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爹一样,骨子里就是父权制的帮凶!他们给我提供了什么?所谓的‘安稳”?怀!是贫穷和束缚!他们用“警部夫人”的虚名套牢我,剥夺我追求真正幸福和财富的权利!这种男人,这种婚姻,就该彻底砸碎!
【作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我砸碎的是锁链,得到的是自由!】
上杉宗雪眼中鄙夷更深:将冈田将义引以为傲的职业身份贬低为“整天和罪犯打交道的条子”,将婚姻动机归结为“上流”。
不是,当初她到底是怎么钓到岗由将义的?
该不会是这女人在涩谷和歌舞使町专门修炼过“钓术”吧?
还读过上野千鹤子是吧?
上杉宗雪几乎气笑了,上野千鹤子虽然是个搅屎棍,到哪里哪里就一股大粪味,所过之处靠着大搞女权卖书卖课狠狠赚米,住上了大豪斯开上了大排量之后就美美隐身正义切割其实并不真正关心底层女性死活,但至少上野千鹤子主张所谓女性独立是和经济独立高度关联的,她反对拜金。
可能对这位冈田夫人来说,上野千鹤子还不够极端。
【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么?冈田夫人?】上杉宗雪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为冈田感到不值:【他最近不是成英雄了吗?还受了伤,舆论都在夸他呢!】
【英雄?呵,挡刀的蠢货罢了!有什么用?荣誉能当饭吃?能给我买新款的梵克雅宝项炼?媒体越夸他,我越烦!他要是真死了倒好了,我还能靠着‘英雄遗”的名头捞点好处,说不定能搭上更有钱有势的人。现在?哼,半死不活的,还得装样子去医院看他,
烦死了!】
【对了,上杉桑,你是警视厅的人,你应该知道吧?警视厅的遗族年金和抚恤金是怎么算的!听说数额很可观,足够我下半辈子潇洒!冈田他如果殉职了,一个月我能拿到多少钱?听说还有一大笔现金,能给多少?哎,怎么是我先死了?】
【这下,变成他来领我的赔偿金了,真是气死人了!
眼见着冈田美纪还在抱怨,上杉宗雪立即关掉了通灵,身体重重向后靠在墙壁上,他揉着眼睛,用力捏着发酸的鼻梁,脸上是混合着极度震撼、深刻鄙夷和一种近乎荒诞感的复杂表情。
我现在需要一个比臭标志更有攻击性的词!
上杉宗雪隐隐感觉到了人类帝皇的愤怒。
啊啊啊啊!八臂神皇在上啊!让您净化的金色火焰燃烧一切吧!
想象一下,那奔腾的血河,那顺着鲜血和黄铜流淌的黄金王座,在血腥的颅骨堆之上,弥漫的杀意和荣耀献给每一位战斗的无双勇士,一齐攀登用血河和颅骨铸就的无尽天梯,那是帝皇的召唤么?
嗯,看来是没错了!
人类之主,赐予我力量!
“呵?呵呵”他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讽刺的冷笑:“真是刷新认知的下限啊。”
“冈田啊我现在倒是有点“理解”你了。”上杉宗雪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守着这样一个-人渣妻子。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是个贪得无厌、心如蛇蝎、日夜诅咒你去死好拿抚恤金的毒妇!甚至把你用命换来的荣誉,都当成她攀附权贵的垫脚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在闪铄的警灯,那是搜捕冈田将义的力量。
“难怪难怪你会失控。”上杉宗雪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酷和确信:“长期生活在这样的怨恨、贪婪和诅咒之下,是个人都会被逼疯!黑色情人节撞破她与情夫的奸情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舆论压力?那不过是点燃炸药桶的火星!根源,就在这个女人的贪婪和恶毒里!”
上杉宗雪心中对冈田美纪最后一丝因为其受害者身份而产生的怜悯,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鄙夷。
他将这些言论视为对冈田将义杀人动机最有力、最令人信服的补充证明一—一个被妻子长期精神虐待、诅咒、榨取,最终在极端刺激下爆发的可怜又可恨的男人形象,在他脑中彻底成型。
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