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她也曾在年少时见过云韵、柳虹数次。
那两人性子通透、心性坦荡纯粹,眉眼干净澄澈,待人温和有度,全然不似心怀歹念、阴险狡诈、会背后偷袭害人的恶毒之辈。
两人素来安分守己、潜心修行,从不参与部族纷争、不觊觎权位名利,根本没有铤而走险、毁坏圣女渡劫的动机。
所以听闻此事的第一时间,华悦心底便生出浓浓的违和感,隐隐察觉此事必有蹊跷,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只是彼时她初承圣女之位,根基未稳、阅历尚浅,加之此事已然盖棺定论、大势所趋,整个南疆都默认了这个结果,她一人无力辩驳、无从求证,只能将疑虑悄悄压在心底。
往后数年,她大半心神与精力,尽数耗费在周旋赤文、赤武的制衡拉扯之中,日日隐忍、步步提防,应对两人的刁难打压、暗中算计,早已身心俱疲,根本没有多余心力,去深挖多年前的旧案隐情。
久而久之,这份疑虑便深深压在心底,未曾再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