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瘀血,所以甲片呈现出了诡异的浓黑色。
这时另一只手从腋下探了出来,黑色的指甲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划过丰盈的胸部,经过凹陷的锁骨,然后是直挺的脖子,最后摸到王琳燕白皙的脸庞上。
这张脸虽然经常化妆、熬夜、乱吃东西,但毕竟年轻抗造,满满都是稚嫩的胶原蛋白,只是她现在恐惧的表情破坏了这张漂亮脸蛋的吸引力。
“呜呜呜呜呜……”
她不敢哭出来,但从喉咙深处传出了害怕的呜咽声。
那只手摸到了王琳燕的左眼,然后把黑色的指甲扣进眼角深处,用力一扯,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嫩脸直接被撕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玫瑰型伤口。
“啊啊啊啊啊啊!”王琳燕疼得大喊起来,捂住伤口摔倒在地一阵打滚。
她用右眼往上一看,什么人影都看不到。
但此时,掌心捂住的伤口又疼又痒,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
是头髮,好多好多头髮沾著血从伤口里拼命往外生长。
它们的长势太快,直接將原本的伤口扯得更深更长,创面越来越大,王琳燕的整张脸就这样慢慢被扯成了两半。
淋浴器里不断喷出热水,但地漏被乱发堵住,混合著鲜血的洗澡水越积越多,逐渐从隔断里漫溢出来。
王云鹏有点想去撒尿,但他刚开了一局游戏,只好忍著尿意一直打完了这局游戏。
当他捂著裤襠衝进厕所的时候,脚下一滑,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瓷砖上,原来脚下满是淡红色的积水。
他生气地抬头往淋浴的隔断间望去,却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恐怖画面。
妹妹王琳燕躺在积水里一动不动,右手捂著眼眶,黑红色的血液从眼眶里不断流出,她的左眼球好像被挖了出来,泡在水里不断起伏。
而花洒还在不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