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嗣,去我办公室一趟。”
“啊哦!”林大鹏嚇得直接跑路了。
戏真多,沈嗣翻了个白眼,但也心中惴惴地跟著班主任去办公室了。
班主任坐了下来:“你也坐。”
“哦。”沈嗣坐了下来。
“这几天回来上课还习惯吧?”
“嗯嗯,没事的,我挺习惯的。”沈嗣回答。
班主任犹豫了一下:“你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当时就在现场,肯定不是官方通报里的什么通缉犯。”
沈嗣鬆了口气,不是说我带手机就好:“崔老师,其实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不重要,我这不是好好的了吗?”
“我是你的班主任,你是我的学生,你因为这事儿住了一个星期医院,还在家里休养了这么久,怎么能说不重要呢?”
沈嗣嘆了口气:“崔老师,我觉得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是一件好事,你看,真相跟我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层面纱,这层面纱是过往的记忆、经验、情绪和想像构筑起来的城堡,可以帮助我们在面对外部压力时寻回內心的寧静,贸然揭开这层面纱也许並不是什么好事。”
班主任诧异地看了一眼沈嗣:“听起来很有哲理。”
“我预习了一点《超心理学》的內容,关於柏拉图主义的,认知心理学那一章提到了心象的概念,小小应用了一下。”
“真是个好学生,所以是警方不让你说?”
“哈哈,確实,有保密协议。”
“好吧。”班主任靠在了椅背上,“沈嗣,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聪明很坚强的孩子,但是你年纪还小,如果觉得有什么事情超过了你能承受的范围,记住,崔老师一直在这里,你隨时可以向崔老师倾诉。”
“谢谢,我会记住的。”
班主任复杂地看了一眼沈嗣:“去吧,假期好好放鬆一下自己。”
她补充道:“別看太多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