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鱼忍不住骂了一声:“你真是疯了!”
不过,灰白色的纸壳还是再度爬上了沈嗣的手掌。
“啪嚓!”
这一次,塑料模特的脖子完全被扯了下来!
纸壳迅速褪去,沈嗣手上的皮肤瞬间炸了开来,碎皮乱飞、鲜血淋漓。
他忍住剧痛和头晕,用两只血手,捞起塑料脑袋抱在怀里,然后狠狠踩在塑料模特的躯体上,將它踹了下去。
一阵“喀啦啦”的摩擦声,塑料模特那红白相间的躯体摔落了足足二三十级台阶。
沈嗣手里的脑袋似乎还想跟著滚过去,但被沈嗣死死抓在怀里,它又没有嘴巴,咬人都做不到,只能乖乖被沈嗣抱住。
无头的塑料躯体起身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要爬回来,但下一瞬间就像断了电一样,“啪”的一声躺了回去。
沈嗣鬆了口气,头晕目眩地仰躺在无尽的台阶上,他感觉鼻子痒痒的,用手臂擦了擦。
是鼻血啊。
沈嗣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胃里一阵翻滚,於是俯身吐了起来,他几个小时没吃东西,这时候吐出来的竟是胃液混合著黑血的粘稠呕吐物。
塑料脑袋晃了两下,但沈嗣即使在头晕目眩、吐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还是狠狠抱住不肯鬆手,这白脑壳也没辙,实在是动弹不得。
吐完以后休息了几分钟,沈嗣勉强恢復了一点精神。
他躺在无尽台阶上喘著气,浑身都没有力气,只能尽力抱著塑料脑袋,想著自己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然后就迷迷糊糊快要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上方伸了出来,揪住沈嗣的衣领,用力往上拉去。
“我抓住你了!”
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传到沈嗣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