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十三个人，十三个方向，把始祖困在中间。

    始祖怒吼，一掌拍飞顾倾城，一脚踢飞雪姬，一肘撞飞胡灵儿，但她们倒下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冲上去。

    小白动了。

    他冲出去，诛仙剑上的灰光暴涨，混沌刀法第七式——混沌归元。

    这一刀不是光柱，是漩涡。

    灰色的漩涡从他剑尖涌出，把周围的一切都吸进去。黑色的雾气，灰色的混沌灵气，甚至始祖身上散发出来的黑焰，全部被吸进漩涡里。

    始祖脸色变了，想躲，但动不了。云芷的锁链缠着它，雪姬的冰封着它，青鸾和姜火儿的冰火封着它的退路，胡灵儿和苏韵的幻术和兽群干扰着它的感知。

    它被定住了。

    一瞬。

    就一瞬。

    小白冲到它面前，一剑刺进它胸口。

    剑尖刺穿黑甲，刺穿血肉，刺进那团幽蓝色的光里。

    光炸开了。

    始祖惨叫，身体开始崩裂。

    但它没死。

    它低头看着小白，眼神里的恐惧变成了疯狂。

    “一起死！”

    它一掌拍向小白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