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若是我把光魔珠与光魔煞带去,再算上我能组织、联合与领导的其它力量,未尝不可…对玄阙宗构成那么一些威胁了。”
“那你就继续想吧。”
威泰嗤笑回应道,“你为这一天谋划与隐忍了五百年,可玄阙宗却是筹备了十三万年!人家现在连祖师和三神器都已经敢拿出来招摇过市了,他们究竟藏着多少底,你且试去吧。”
“是,所以后边的事,就只待我们双方各见真章,轮不到你们仨操心了。”
龙庆说罢,转看向了恩妙去,“现在,你们三位还有什么遗言吗?尤其是你,恩妙。”
“什么意思?”
恩妙故作不解道。
“我第一天要托梦给他们传话的那晚,你们两口子也在发动暝梦法。”
龙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我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疑问,你们当时…想跟他们说什么?或者说,你俩当初才来到寻梦天修行,还没有被灵祥他们策反时,你们的父亲…有没有还跟你们说过什么呢?现在是你们最后能交代的机会了,再不说的话,我可没耐心、也没时间能像玄阙宗一样关个几百年等下去了。”
话音未落之时,却见威泰、虚良、恩妙三人都已面面相觑。
神情先是平静,绷了一阵后,便再憋不住,各自都噗嗤几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
龙庆眼见这一幕,脸上终于显出怒意。
“没什么,其实不用和你说,你都知道的。”
恩妙深呼吸了一口后,便摆了摆手笑道,“就是呢,你刚才在这走来走去,一副得意洋洋,啰嗦半天说的一切,其实我父亲都早已告诉过我了。只是直到那晚,我才告诉夫君和师父而已。而且,趁你聚精会神托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出符信,去告诉给当时并未入梦、也并未出城参战的青鸾神鸟‘榑怀玉’说过了,她也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啦!说不定在她最后发出的四道飞谕里,也早就跟四方势力交代过…”
“孽障!”
听到此处,龙庆终于是一阵暴怒,便是立即抬出右手、作掐握状,隔着中间几尺,便就这么将恩妙提了起来。
旁边两人见状,便都收起笑容、紧张了起来,威泰也站起了身。
“嘿嘿,龙…庆,我们…是当晚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恩妙眼中咧嘴笑着,瞪圆的双眼中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艰难的说道,“玄阙宗…青鸾族…月潮岛,他们就更是…早已做好了觉悟。但是…你呢?你…做好觉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