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人,金秀掌门,大樟长老,元沉师弟,我。”
元清子毫不犹豫地道,“当今人间,除我五人外,再无第六人知晓此事。”
“罗大哥也知道?!”
范远听了是再度震惊、看向元清真人去,“难道当年,掌门交代你们两个下青云境,其实是…”
元清子则看向范远,一言不发,再度是以严肃的神情摇了摇头。
只如此便打断了他,没有再往下说。
“看你认真成这样,还真挺像回事。”
萧衡笑道,“可我若说…这所谓的绝密能被试探出来,而且方法很简单,你们该如何是好?”
“试不出。”
元清子直截了当的再度摇头,表情略带微笑,“若祖师认为自己试得出,或试出来了,那说明试探的方向跑偏了,这不是我们五个真正在保守的那个最高绝密。因为只要我们不说,此事就绝无可能泄露。”
“是吗?那你可看好了。”
萧衡问罢、瞥向身旁范远去,接着,便从腰间掏出了那杆自己醒来时从牵引阵中拿出来的,法力雄浑、深不可测,上下晶莹剔透、流转着湛蓝色辉光,牵系着噬天大阵的、十三万年前萧衡的命格神器“植星尺”来。
元清子眼见这一幕,竟是眉头深蹙、双目瞪圆,神情中
“醒来一个多月、接近两个月了,大樟拿不得,十七拿不得,大樟与泠月都说,我这神器与别人不同,是只有我,或者我的元神才能拿得。”
“我那时还真以为萧衡有个转世远在天边,成了仙,或是有了什么其他的神魂异动。”
“可谁知,原来答案…自始至终,近在眼前。”
话音落毕,只见这辉光流转的神尺,就这么让他移到
啪!
顿时,只见在三人众目睽睽之下,肉体凡胎的范远,居然接稳并拿住了玄阙宗祖师萧衡的神尺,并与大樟、十七皆不同,并未因受到压制而坠落!
见到这一幕,元清子便再也坐不住,直接站起了身来。
而范远本人见自己能拿住植星尺,更是震惊不已、难以置信
唯有萧衡此时是一脸洋洋得意的自信,像是猜对了什么事一样。
“这不就试出来了么?”
萧衡笑道,“范远,看来当初…罗沉去破庙里找你和景明的原因,可不只是照拂他手下两个精英骨干的子嗣呀。”
“这、这…”
而范远此时的颤
“好了,到这里就够了。”
元清子这回直接是严词警告,“二位出了这道门后,也请尽量严格保密,装作不知情。祖师就尽量不让范远接触到神尺,而范远,即使你真有一日在外人面前拿到了神尺,也要扮作拿不动而跌倒在地的模样,明白吧?”
沉浸在震惊之中的范远听到,对此只有点头以应。
“明白。”
萧衡则是应了一声,便又伸手从范远手中拿回了植星尺,收回了腰间,“如果你们说的下策,就是把咱们眼前这个萧衡转世给培养成能战胜空古与林真人的高手的话,那让我们早一些知道其实也无妨。毕竟现在的我,已经回想起很多神尺的用法以及萧衡的法术了,我可以从今天起,一一传授给范远。像这种事,总归是多多益善,宜早不宜迟的吧?”
“…是。”
元清子思虑片刻、也只有点头答应,“但也请祖师…尽量背着人、在私下里教,至少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范远能引用神尺法力,或是施展萧衡的法术。”
“那是当然。”
萧衡笑罢看向了范远去,“明白了吧,范远?从今日起,这可就是我们七个人之间的秘密了。”
“…明白。”
依然在用深呼吸尽量平复着心绪的范远闻罢,缓缓开口以应。
三人走出门去,不久,
巳时未至,小院前便传来了些动静,惊扰了院内或巡逻、或冥想、或闲逛的众人。
不一会,玄阙宗的元清子、萧衡、范远、薛十七四人,青鸾族的怀玉、浩澜、景明三人,月潮岛以泠月岛主、佑星舵主为首的二十九人,以及霍钦和谢木生一狼一虎,所有人便都齐聚到了小院门口处去。
穿过玉白色砖石板路铺就的前院小广场,众人汇聚门前,却只见到门外如同十四天前般,又站了数十个披盔戴甲、装备严实的寻梦天士兵。
各个神情严肃、手持兵器,把门前的整条街道都封锁
半空中,又见到有许多各门派的仙人们以各种方式悬浮,聚在此地俯视下方,议论纷纷,又凑起了热闹。
“月潮岛泠月岛主,出来!”
门外一名橘色铠甲、配饰华丽的寻梦天将官厉声呵斥道,“你因我等此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