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这么久,终于收集八枚了!还差一枚呢,大樟,你不行呀!”
“第一个问题。”
大樟并未理会、罗沉则开始问了起来,“九魔珠是您成仙后,从仙官处获得的命格神器吗?还是别人的?还是只是单纯您炼制出来,不属于任何一个内丹仙人的?”
“哈哈,你猜。”
壶禺却是极不配合,“你可以试试,把这些玩意毁了,看我死不死,或者天下之大,有没有谁连带着死了。”
“好吧,那下一个。”
罗沉盘手抱胸、继续向壶禺问道,“您当年,知道您的魔珠可以被用来练魔煞功这种东西吗?在没有魔煞功的时候,您的魔珠的作用是什么?”
“能不能换些问题,这些早百年前就有别人问过了!”
壶禺摆了摆手嫌弃道,“我自己都是内丹成仙的,我会钻研出炼精化体的玩意吗?说起来,九魔珠若还在我手,时间若还充裕,我应该能研究出比这什么魔煞功厉害得多的法门,真是让后人给祸害了。”
“冥王是您后人?”
罗沉顺着问道,“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吗?”
“哎呀,这种东西谁知道呢,这四百多年我是被关在这,又不是在云光城养老!”
壶禺听得越发烦躁,“你这小辈,问来问去就这些问题,不会真是来翻百年前的旧案的吧?就这些事,大樟全都知道,你问他就是了,打扰我做什么呢?”
“确实。”
大樟在后边同样盘手抱胸、平静答道,“当年查过,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纯粹只是同乡而已。元沉,你要来见他,应该问些前辈们没问过的问题才是,不然没必要专门问他。”
“好吧,那行,那就来问点正事了。”
罗沉转头向大樟长老应了一声后,便转回看向壶禺,随后开口、直接语出惊人,“壶禺前辈,你当年是不是和我们玄阙宗的叛门弟子安桓轸藏云岚石一样,在被击败之前,就提前把光魔珠藏了起来?”
“有一说一,这个问题当年你前辈们差不多也问过了。”
壶禺故作无奈道,“你应该想通点,是你们大樟长老不行,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说我藏起来做什么?我都被关起来了,藏着又有何用?我若是能藏,怎么不九枚都藏起来,只藏一枚又意义何在?”
“嗯…那就最后一个问题吧。”
罗沉微微笑起的问道,“壶禺前辈对‘柏川王’此人,是如何看法?”
“哟,这个还有点意思。”
壶禺听到此处也终于来了兴致,于是抬起头,陷入了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