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阙宗的人族试探试探了。寻梦天毕竟是人族第二大仙门,青鸾的气息,在他们面前多半是隐藏不住的。”
“前辈哪里的话,这当然是应该的。”
元清子笑应道罢,挥一挥手,那符信便哗的一声化作金光消散了。
“呃…”
这时,景明则是眉头紧蹙、看向浩澜问道,“叔父,十七信里说的那个常辛,是去年七国混战时,就为了凑齐地图残片,把国家都卖了的那个未国大司马吗?”
“是啊。”
浩澜应道,“被屈杉骗,被常丙排挤,被范成刚吓跑,带着幅和云岚石无关的地图跑过来的,怎么了?”
“前辈,真人,叔父,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听到此处,景明顿时神色不安的连连转头看向三位长辈说道,“我们四人当中,没有一个见过常辛!”
“什么?!”
元清子听罢、顿时震惊不已,“你俩不是一直在外边…”
“真的。”
景明的神情中是略显担忧,“七国混战开始前我就已经返回天门山了,然后一直待在山上用沉武刀修炼,直到战争结束了才下山。那会见到叔父时,常辛早已在南方被吓过,说不定都已经飞出青云境了。”
话音落毕,怀玉和元清子又都转看向了浩澜去。
“别又看我呀。”
浩澜顿时更为无奈,“开战前我们是各自国家的军方一把手,本来就从不离境,开战后就更不用说了。”
“这很重要吗?”
怀玉不解道,“我们四个没见过,那范远和薛十七不是见过吗?你自己也说了我们会在幕皎城汇合,那到时候让他们去辨认不就好了?”
“呃…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景明应声看向怀玉前辈去,“若是常辛在这将近半年时间里,学会了承天境语言,改头换面,改名换姓,混在了幕皎城和寻梦天这百万人口里,谁还能认得出来?那时,哪怕他出现在我们面前,说他不是常辛,我们也没有任何辨别办法了。”
“不必焦虑,你想太多了,景明。”
怀玉也看向景明道,“按你说的,常辛对玄阙宗势力恨之入骨,在青云境时就已表现出只受言语挑拨便毫不冷静崩溃的脆弱迹象。我们一下子这么多人降临到幕皎城和寻梦天,他要能如何藏?”
“我也不是安抚你,景明。”
“再说,你不妨想想,常辛的命也没什么价值,对吧?他藏就藏吧,真要杀你们在青云境也早就杀了。”
“你师弟和十七杀完常丙时,不就能顺手杀他吗?”
“他活着才有价值,要顺着他一路查出更多这条‘玄阙宗叛徒’线索上的关于云岚石的线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