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在看书、并没有打坐冥想,此时则是被进帐的常甲师兄吸引去了目光。
“师兄,回来了。”
常丙真人遂合上书本、站起身来,直视过去道,“捉到了吗?”
常甲真人点头。
“好,来吧。”
常丙真人道罢,遂迈步向帐帘处的师兄走去。而与此同时,则见常甲真人抬手挥动,在白光间再度
只闻嗡嗡两声鸣响,只见这师兄弟两人都分别如先前的白桐般、化作一道白光,飞流进了缶中,从原地失去了踪影。
而那铜缶,则保持着悬浮缓缓坠降,最后,悄无声息地平稳落在了地毯上。
不知失去了多久的意识,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白桐睁开了双眼。
“呃…这是哪?”
爬坐起身来,环视四顾,白桐却只见到自己是身处在一无比诡异之地。
抬望眼是一片漆黑,却不见星月、并非天空,
周围身侧没有任何房屋建筑、山川河流,甚至仿佛连地面也不是,也见不到
脚踏者则更是怪异,
前后
当白桐站起身来后,能明显见到有一圈玉白光流围绕在自己的脚边,随意
“对了!”
突然,白桐才从恍
记忆中清醒的最后一刻,自己是被未军的常甲真人施法控制住、吸进了他的一尊铜缶里,而当醒来时,自己便来到了此地!
“不错!”
正当白桐疑虑不决之时,便听得一道若惊雷般
两道白光先后闪过,在她白桐眼前丈余距离外,两个银发老者先后凭空现身。
一个正是先前才与自己对峙过的常甲真人,另一个则穿着扮相比
“此处便是缶中世界。”
那另一老者继续道,“姑娘,你正身处在玉娄城法器‘昭惠缶’内之世界中,如无我二人之应允,你是无法离开的,你该是可以想象吧?”
“你…”
白桐注视着他、随后下意识开口了道,“你是…等等!呃?”
在这个所谓“缶中世界”里,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可以张口说话了!
“她是仲梅夫弟子,学过他的剑法,也是奉他命前来守城。”
常甲真人直接向身旁的师弟介绍道,“她说自己咽喉有伤,不能言语,想必是进来了后发现可以说话才如此惊讶。而他此前靠传音入密术与人沟通,她的传音术与道门剑法,则是同另外的道门朋友学的。”
“就这些了?”
常丙真人也看向师兄道。
常甲真人点头。
“明白,那…剩下的交给我吧。”
常丙真人应罢便转过头,接着,一脸平静的迈步走向了白桐去,一边接着说道,“姑娘!不必惊讶,此处只是灵体世界,所以可以自由言语,并非是你伤愈。若回到了外界,你依然会是原来模样。”
“好吧…”
白桐应罢,面对来者步步紧逼、自然而然是只有谨慎退却,“你…是常丙真人,还是常辛真人?”
“哟,知道的还不少嘛。”
走到相隔五步的距离,常丙真人停了下来,随后抬手抚须、微笑以应,“贫道常丙,未国相国,玉娄城掌门是也。”
“果然…是你。”
白桐神情瞬间凝蹙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到腰间,却见是自己的手从剑中穿了过
然下一刻,白桐又想象到对方身份,以及自己身处之地,便也很快理解,遂尽力开始平复心绪并逐渐适应了下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桐开门见山道,“宣国跟我的关系不大,你们从我这什么也问不出来的。”
“姑娘还挺聪明嘛。”
常丙真人嗤笑道,“不过…这可不就巧了吗?我们对宣国的兴趣也不大,我师兄专程带姑娘回来,只是对姑娘兴趣比较大而已。”
“我?!”
白桐闻罢大惊、又想退后,“什么意思?你们要做什么?”
“姑娘别想太多,我们都是修道之人。”
常丙真人背过手去、接着微笑说道,“我们只是想询问些…姑娘作为宣国人,却与道门有所接触,与这些接触相关的事。譬如,姑娘姓名出身,具体是从何处学来了传音术与道门剑法等等。尽管我们有的是办法可以直接知道,但我们还是想先听姑娘自己交代,这样…也更节省时间。”
“问…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