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你叫什么名字?”
“啊?”
柳随山应声讶异,知道是在叫自己、但也没有转头,只继续警惕的提枪对着那剑客、同时开口答说道,“我姓柳,名随山。”
“好,柳兄。”
风书雪露出严肃而自信的微笑道,“请恕我现在才想到此计,但或许值得一试!既然郤氏要的是我的命,那事情就简单好办多了!柳兄,过来,用你的长枪挟持我!”
“什么…”
“啊?!”
顿时,剑客听罢是错愕诧异,而风书雪话音落毕是直接推动轮椅车前进、撞动柳兄一下,这一下将同时也在惊愣中的柳随山撞醒,让他得以反应迅速,趁着距离优
而枪尖,则正对准着风书雪的喉口!
“不准再过来了!”
风书雪厉声呵斥道,“你胆敢再前进一步,这位柳兄便一枪刺穿我的脖颈,让你们一无所得!”
“风书雪,你!”
剑客抬剑指去,欲言又止。
“呵!厚禄如何,薄俸又如何?”
风书雪随即继续扳回着局势高声道,“虎狼权臣门下的禄再厚,也不过是狗尾蝇蛆分食到的腐肉残渣…镇守和平之关的俸再薄,也都是你这样贪婪盲目之辈、望之毕生都无法企及的仁义之金!”
“而现在,我若死,风氏就绝无可能再讲和、或是受你郤氏的掌控,不论中间是否还有个瑶光楼都一样!”
“你郤氏想要什么,早被我们算得一清二楚了!”
“当今的风氏若再度与郤氏决裂,郤氏下场将会如何?”
“你区区一个门客,敢想吗?敢做决断吗?”
“所以,你胆敢上前一步,你们郤元帅的打算,就会全盘落空!”
风书雪厉声呵斥道,“你要折返回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你还敢前进一步吗?!”
“呵,呵…”
剑客闻罢,顿时是额上
“别假装得意了,风书雪。”
剑客于是边抓起衣衫的下摆、擦拭起剑刃上的血迹,边说着道,“郤元帅谋划…岂是你等毛头小子可以料到?再说…你若真料到了,为何还等那四个小兵被我杀了,才叫他挟持你来?白送四条命先?”
砰!
剑客身后一声巨响,医馆
“呃啊…”
“啊…”
骨碌几声间,便见有几人边发出着惨叫、边接连似被抛掷般跌落了进来,当中各个尽是肢残臂断、浑身猩红,那挣扎的模样仿佛是把“痛苦”
“这!”
被扔进来的几个伤残者,都是与他一同在郤府共事、一路跟随护卫风氏商队到风於邑来的,同样是门客的同僚们!
大家的武功水平都不相上下、平日里便常在郤府切磋,这里
可今夜今时,却都是被人杀得残损破败,一副狼狈无比的模样!
而紧随其后,门外便有个人影抬脚跨过门槛、走进了医馆内,身形高大,手
“斧将军!”
风柳二人见到来者,纷纷是兴奋激动的叫了出来。
“嗯。”
斧执事见状,则微笑点头以应。
然当他目光在扫到医馆内一地的炎军尸体时,却又是笑容瞬
“你…”
前不久才一同在这间医馆里商议过剿灭计划,剑客当然也还记得他,只是不敢相信的是,这个铉影阁执事…竟也与他如出一辙般、反杀回了这一步来!
“不必猜了,都是我干的。”
斧执事边开口冷漠说着,边抬眼示意了下手中锋利且宽大若蒲扇般的双斧刃,上边居然还血渍未干、尚在滴淌,“你当他们是小喽啰,我也当你们是小喽啰,这…没什么想不通吧?”
“至于为何等他四人都死了才使出挟持之计,才让我现身,那就更简单了。”
“你…不傻吧,这还看不出么?这…还需我解释么?”
“你是郤府门客,有渊军军籍,在两国尚且盟好的情况下,你用你这能在王都元帅府领到高官厚禄的、一打五的本事…杀了四个炎军小兵。”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话音落毕,斧执事面具
简单一番话,便直接说得剑客是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城中另一处。
砰!
只听得又是一声厚重木板门被硬生破坏的巨响,一幢大楼下的正门前,如同风氏医馆般、被同样从外开了个大窟窿。
门
当中站在最前边的,正是那个手执短剑、个头最小、皮肤最嫩,
子显!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