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的风听雨,很快鼻头酸楚、眼眶湿热,本已杀红了的双眼中情绪顿时是更为激动起来。
“看来…瑶光楼已杀上山去了。”
站在风听雨身边,子显提示说道,“这下…我们更得抓紧时间了。”
“那就快呀!”
平时总是一副水灵可爱面貌的风听雨,此时是眉头紧锁、眼神狰狞,当中杀意尽现,“不能再等了!直接去瑶光楼!我要杀…我要杀光他们!”
说罢,便踏步飞出,奔赴瑶光楼去。
同是各自一方领袖,如今的她,情绪已是比那正在山上亲手大开杀戒的沈煦还要夸张了许多。
此刻的风听雨,是连保持冷静也做不到了。
“跟上。”
子显及一众铉影阁斥候见状,旋即跟上其后,与她一同直闯瑶光楼在风於邑的总部去。
后山,内庄,庄主寝房内。
此刻,不知是出于惊惧、还是想坐镇中央指挥,在这一关头最该如同沈煦或风听雨般、亲自现身出来率部抵抗的“庄主”风棣凡及其夫人,却是躲在房内,久久不出。
不论有几个家丁或焦急的、或带伤的,或甚至是拼死的将最新情报禀告过来,也仍不见他出门去应敌。
终于,沿
砰!
只闻一声巨响,大门被从外边直接踹开,只见正是满手血腥的瑶光楼主沈煦、两手各提拎着一具猩红的兵器,闯了进来。
“风棣凡!”
沈煦厉声喝道,“出来领死!”
没有听到回应,沈煦便直接大步迈进深处,却是果然碰到了正与夫人抱作一团、蜷缩在墙角边的那位“风氏庄主”。
此时的他看过来的眼神,已只剩下了恐惧。
“哼,勾连郤氏,欲除我瑶光楼!”
沈煦于是直勾勾盯向风棣凡,严眉怒目、冷声说道,“两面三刀,背弃盟友!看来当初劫你一回,还真不是白挨。那么今夜这一遭,你等要怪…也只有怪自己活该了吧!”
边说着边踏步过去,同时提起了手中刀来。
“沈煦,你这…什、什么意思?!”
风棣凡正惊慌的同时,闻罢这番话却是诧异不已,坐直起身还欲后退、却是已无路可退,“我等几时背弃过盟友了?!”
“还装傻?”
沈煦冷漠追问道,“风听雨现身在新梁,找到郤府庇护,还说动郤府,已经在对瑶光楼出手了,这些…不正是由你授意的么?”
“什么?”
风棣凡越听越是懵懂,不知所言。
“我还以为,你们叔侄夺权,内有不和。”
沈煦反复不断说道,“结果,风听雨一回到此处,把钱交给了你罢,还把庄主都让给了你做!再派人一查,果然,沉武刀也让你送出去,早已不在庄内了。看来,一切还是你这家伙在背后主导呀!”
“这!”
听到对方如此
“下了阴曹地府,再悔过去吧!”
沈煦目光中阴狠万分,此时也已走来到了夫妻俩面前,居高临下、抬刀而起,“这,便是敢戏耍算计瑶光楼的代价!”
“呃啊!啊…”
不知这短短一番言语中,蕴含了是有多少或误会或故意的怨恨,然而这
才做了庄主不到半天的风棣凡,就这样连带着夫人一
以极其惨烈之状,殒命!
然而,直到这夫妻俩气绝之后,沈煦都没有放过他们。
只见盛怒之下的他,对着那遗留下来的尸身,还有一地黏稠的血浆,还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争权夺利之杀伐,而更像是面对着完全输
似乎这“拉着风氏垫背”的整个行动计划,都是这样一个本质。
正所谓怯者愤怒,抽刀向更弱者。
只能对着一路杀上来的无数风氏族人,尤其是这两个首领,对着这些更弱者们动手的瑶光楼众,以及楼主沈煦,被漫天的血光蒙
砰!
直到门外有风氏家丁闯进,才终于稍稍醒来的沈煦,回首又是一记飞刀,便又轻松杀了一人。
接着,只见他又转回身时,眼前的两具遗体,几乎已成了两团烂肉。
刺鼻铁腥味弥漫在房中各处,充斥到了那一身书生打扮、却是浑身沾满血迹的沈煦的嗅探中。
然此刻,却仿佛是不论现场再怎样不堪入目,也已唤不醒他杀疯了的心了。
“彩,彩。”
只听得身后,伴随着阵阵鼓掌声,传来了一青年男子得意嗤笑的话语声,这却是突然惊醒了沈煦,令他突然再转回身去。
若又是闯门声,刀兵、火焚、惨叫、杀伐等类,反倒还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