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毕,郤达从肩边抽出自己的剑来,范远见状连忙
当啷一声,只见他松开手掌,直接让剑掉到了地上!
“我放了。”
随后,郤达摊开两手,竟全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嗤笑着嘲讽说道,“范道长,现在剑在你手,我的命就在这,你敢动手么?敢么?”
“什么,这…”
来来去去,最终竟还是这一招制住了范远!
不知是了解他范远,还是了解他们这样初出江湖的,此时的郤达,竟是在对方兵器离自己脖颈寸步之遥时,敢于放弃兵器、如此挑衅!
这看准的,就是他范远不敢动手杀人!
“哈哈哈…果然不敢吧!”
范远的犹豫很快暴露了他的心态,这下便令郤达是抓住了机会,立即俯下身
铛!
这回,轮到是一旁的榑景明及时反应,迅
当啷一声,这杆与他装束一样贵气的长剑便撞到墙上,再度坠落在地。
“哟?什么意思?”
郤达随即转看向榑景明、开始向他挑衅,“你师弟不敢,莫非你敢么?榑道长?你这个做师兄的,要先做个表率么?”
“郤达,你…”
榑景明持剑对着郤公子,却
顿时,局面陷入僵持,三人久久静伫不动。
“够了。”
终于,下不得杀手又无可奈何许久过后,范远被逼出了急性子来,趁着此刻是师兄在拿剑对着
只见他沿着郤公子膻中至丹田,啪啪啪连点几道、一路下来,顿时,便施展出一招“点穴手”,直接解决了眼下局面。
郤达还露出着惊愕的神情,却是
“呵,还是这样便捷许多。”
榑景明遂是也收剑回鞘、轻笑一声,长舒了一口气来,“早这么来嘛。”
“我是早想到了。”
范远边应着,边上下掸拍两掌、作出是净手的姿势,“可又想不出之后要如何,毕竟,总不能一直把他留在这吧?这才一直没有出手。”
“是啊…”
榑景明应罢,冷漠的瞥向郤达、同时也十分无奈。
“且不说此人了,就是此地,也不能轻易留进外人来啊。我们总是撞上如此巧合的事,偏是在这座小城,同时把银铃姑娘和这家伙都遇上了。”
这一句则是传音入密进的师弟耳内,没有让郤公子听到。
范远听罢,也是点头认同。
而就在师兄弟二人各自看着眼前这个被点了穴,已完全丧失反抗和行动能力、却又
“好了,可以了!”
只听得一道沉毅硬朗的话语声响起,现场,出现了第四人的声音!
“谁?!”
这道话音声不近不远、虚乎缥缈,不论凭两耳还是内力都完全分辨不出是哪个方向传来,登时是惊动了在场三人。当中,范榑二人更是一齐拔剑,
“不必如此戒备,我们是友军。”
这回,话语声清晰的变作了由北方传来,范榑当皆转过身去,顿时,便见
只见那是个肩宽体壮、魁梧雄伟
而他面部,则戴副青铜面具、遮住了除两眼外的上半张脸!
“这!”
看到这个形象,范榑立即想起了之前在寅城,令他们印象最是深刻的那夜、组织
然今日这位,看似却并非斧执事,不仅身形高大过他许多,
莫非,也是铉影阁来的另一人么?
“哈哈…”
然而,就在他二人还陷在疑虑中时,这位神秘男子却已是抬脚数步,便身影飘晃,眨眼间即从空荡的墙沿小道间穿梭过数十步距离,转眼已来到了三人身前,咫尺之遥的位置。
啪一声轻响,便见那是一记掌刀击中了郤达后颈、令得他是顿时两眼翻白,失去意识,晕厥了过去。
“不是外人,就不说外话了。”
直接击晕了郤达后,当着尚在惊诧着的范榑二人的面,魁梧男子随即开口坦白了说道,“二位如今也是第二回与我铉影阁打交道了,我铉影阁…在阁主之下,有四大执事。二位见过的斧执事,便是其中一位…而在下,二位便称一声‘石执事’即可!”
“石执事?!”
虽符合了二人心中猜测,
这回,并没有再偶遇罗大哥,没有他的介绍。
可是…铉影阁执事依然找上了他们,而且来的还是另一位执事。今日这般,究竟又是怎一回事呢?
“今日能在此城遇上,其实真正是巧合了。”
石执事解释道,“这郤达尚不知公主元夕及其侍女之事,他只是外出到宣国来、替郤氏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