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封真正的信纸,写的还是炎隶,并且也写上了比一方丝帕更多的内容。
榑景明面带疑虑的接过并拉开信纸,范远
“我名银铃,我喉腔受过重伤,无法言声,才只得以纸笔代为沟通。”
“我是公主元夕侍女,我与公主于四月前一同被掳劫出江国王宫,被辗转带到宣国。我二人于一月多前逃出生天后,在此城附近被卫尘风大侠所救。彼时,卫大侠身上有在渊国新梁从二位处窃取得到的玉玦,才令我们安心,信任其身份。”
“我与公主得卫大侠相助,眼下得以隐瞒身份安居此城。我等也是从他处得知了玉玦来源,以及二位道长之事。”
本就无法言语的她,用这等方式解释,正巧也如二位道长的传音入密之术般、保证了情报的安全。
毕竟,站在这等位置,再是眼力超群之人,或许也不可能要隔在暗处、还能看得清信上密密麻麻所写的内容。
更何况,还是在宣国用炎隶所写之字。
而读过了这一封信,榑景明当即掏出了那玉玦,又仔细观察着,顿时是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神情恍然大悟。
站在一旁的范远读罢,亦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银铃去。
三个月前,他们在承苍宫
风氏遇袭当夜的小宴上,他们得知了郤公子所传的江湖传闻:同一时间失踪的公主元夕其实正面临联姻,又与王子禹是青梅竹马,
后来,他们又经历了医馆夜袭、千里护镖、寅城争鸣会、伏击寅侯、迁护奶奶回栎
而今日,在这座与他家乡栎县差不
就让他们,直接巧遇到了这位银铃姑娘!
不必怀疑,只从说得出卫尘风名字及渊国新梁事,及会写炎隶,就足以证明她的身份了。
虽并非他们要找的王子禹,但既然公主元夕也在此城中,若能见她一面的话,那么,或许就能从公主处得知许多王子禹有关的消息,也就离他们真正的目标能近上一大步了!
“银铃姑娘,多谢你愿意主动现身,我们也很想见公主一面。”
思考了片刻,范远于是也竖起剑指、同时向银铃及师兄二人传音道,“但当前尚未摆脱这个跟踪者,我们自是还不能前往你二人住处的。”
银铃听罢,认真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如何做。”
榑景明则是很快想出了点子,一样给另两人传音道,“眼下,银铃姑娘不妨先行离开,但且莫返回住处,先故意在城中乱逛,我等也各分头离去。倘发现了那跟踪者有改换目标,或是放弃,或是要现身,再再度集合,去见公主,或是解决了那跟踪者后…再去见公主。”
范远与银铃听罢,也皆认真点头。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榑景明再传音一句罢,便收起玉玦,递回信纸给了银铃姑娘。
银铃取回信纸收好后,则是动作轻便,抽身先于二位道长离开了此地。
接着,为免被跟踪者察觉,留在师兄弟二人则是转身对视、竖起剑指,作出了假装还在互相传音沟通的模样,原地等候了起来。
而在此附近不远的街角巷陌处,一路跟来的那贵气男子等了许久,尽管是
这也令范榑二人确定了,此人还未发觉银铃姑娘之事…而是冲他们来的。
既如此,也就可以免去许多冗余举动、不必多费功夫了!
师兄弟二人运功、通过内力感知,确保了银铃姑娘已走远、而他们的那位跟踪者则还藏在附近不走后,便也各自传音沟通过后,直接
唰唰两声,二人先后拔剑。
“好了,不必藏了!”
“出来吧,你早已被我们察觉了!”
位处湫阴城中几乎最是偏僻的一处角落,也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的百姓、士兵或是任何外人,二人这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城里也拔剑出鞘,并先后高声叫出这一句来的。
而藏在百步外的街角处,始终跟踪观察着二人的那位贵
但很快,他便平复下心绪,竟也公然从街角走出,直接在二人面前现身,并迈着大步、坦然向两个道士走了过去!
而范榑二人,适才
此时,隔着百步距离,且对方步步走来,二人这才终于看见了这位跟踪者的真容!
一身长氅与丝袍、装束华贵,腰配长剑,头戴小冠,面容白净,但五官却时刻露出凶相,这副面庞…令他们熟悉无比!
范榑二人退至墙角,持起剑看向丝毫不惧他们的这位来者,只觉十分面熟,但却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这就把我忘了吗,二位道长?”
男子说罢,唰的一声,一边走来的同时、一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