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飞斧伏虎
    随着一阵战马尖啸嘶鸣响起,只见那片区域是草土凹塌、人马陷落!后方人马又根本来不

    “陷马坑?!”

    芈筠见状大惊、顿时看向斧执事去,“这…官道上怎会做这种陷阱?是你挖的?可这么短的时间…”

    在场众人也皆疑虑,纷纷看向这个神秘男子。

    “是我挖的。”

    斧执事平静道,“至于是怎样做的,诸位且先莫问。下去将他们制住吧,而后再等后续部队过来。”

    “这…”

    见机不可失,众人眼下也只得暂放疑虑、先后跳窗下楼,轻盈落地,赶到陷马坑中,各自取出绳索

    二十名骑射兵皆被迷晕并捆住、带进了客栈安置,当中最前边的还受了些压迫与挤踏的重伤,在放出迷烟前便已昏迷过去了。

    二十匹马则留在坑里,更是各皆重伤。

    做完这些工作后,埋伏着的众人继续等待,未久,围护着寅侯的一百余人部也行进到了驿站附近。

    月光之下,陷马坑已明晃可见!

    陷进其中的二十匹伤马发出哀鸣,很快吸引了骑兵前部的注意,许多士兵纷纷赶上前去查看,与墨家众人一样,被这处他

    墨家能有什么本事,能在如此短时间里,准备好这样一个工事?且还在友军中招后,将人也全搬走了?

    队中的寅侯

    只听一道呼呼呼声响起,驿站最外边的客栈顶层、从黑暗中飞出了什么东西,同样是朝他袭来,且这回刮出的破风声、也远比一杆箭矢响得多!

    那是杆有八尺长、如飞轮般旋转着的长杆双刃大斧,从数十丈外的客栈一路飞旋至

    锵!

    “呃啊!”

    只见大斧精准地劈在寅侯的右肩,嵌进他的肩甲,将他连人带马整个皆砸压了下来,跌落在地!

    “军侯!”

    “还有埋伏,保护军侯!”

    众士兵见状,纷纷再次围上去要保护军侯…而就在这时的客栈上,密麻的箭幕是又再次倾发了过来,楼下,范远、榑景明、子显、屈杉、芈筠、风听

    寅侯本人被一杆重斧压倒在地,当战马都从他身下钻出去后,他竟也依然被死死压着、动弹不得!有士兵们要去把军侯扶起、也发现了不对

    这大斧却仿佛隔着寅侯、与地面合为一体了般,不论几人上来、用多少力,不论寅侯本人如何使劲,皆是稳当若山、纹丝不动!

    若真有这么重,这大斧应足以把军侯的右臂劈断了。

    且莫说是这把怪斧,单是普通的兵刃、由这样长的距离飞来,其间所积蓄之力道,劈

    可这大斧是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被迫趴倒在地的寅侯转头看着肩上巨斧,明明自己也毫发未损、右手清楚地感觉到还在,却硬是根本奈何不得这把斧子。即便只嵌进了盔甲半寸不到,可士兵们哪怕到了七八个人同时来拔,居然也完全拔不出来!

    被这等怪状所扰,前边正忙

    再次袭出的众人来到陷马坑前,直接跳了进去,而后,芈筠、榑景明及一部墨家弟子留在坑中、伏在坑沿,直接将之当成了战壕,纷纷施展起手中的弓箭、小弩、机关与暗器,连连速射。

    而范远、子显、屈杉、风听雨及其余墨家弟子则借着马体跳出坑去,绕到两边给身后“战壕”里的众人清

    曾经只是一介道士、只在山上清新练剑的范远,如今是严眉厉目,孤身持剑、正面冲进了重骑兵队伍里!

    确如那位斧执事大哥所说,当此时的他,心中想着颠沛而死的爷爷、受苦受累的奶奶一家、失踪的叔叔、幼年无父的小逸时,他再没有了任何一丝曾在俞岭

    这一回,他所施展出的毕生所学的天门山剑法,更是挑战着

    一道道兵器交击声

    他的锐眼紧锁着队伍中那个被大斧压制着、被一众士兵围着的寅侯,本来平淡多年如水的心,此刻竟也荡漾起了些许“恨”

    他的道心,终于在今夜,在此时此刻被打破了!

    后方战壕里的师兄榑景明一边射箭袭扰,一边偶尔也注意着师弟的情况,此时师弟的变化,是也同样出乎他的意料。

    看来…家人对师弟而言,果然非常重要。

    同样是一前一后的杉筠兄妹及其余的墨家弟子们,此刻则既是在为自己安全,也是在为守护墨家的信念、坚持墨家思想与技术绝不能沦落到战争狂人的手上而战,同样是战意昂扬!

    当中,屈杉两臂上的木制护具施展出了它的功能,果然不是普通护具,而是精密复杂的机关!除了藏有一杆可向前伸出三尺的锋利刀刃外,其臂下位置还有管洞,可

    而芈筠的机关伞则更是玄奇!伸展开来是成一张有木骨、皮革做成的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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