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升任五品也不过是半年前,就再次升迁。
这个速度,别说大宁了,就是再往前数个几百年,也是排得上前三的。
谢危腿上还有伤,皇帝还特意让刘总管亲自给他搬了椅子,谢恩就更是免了。
“谢爱卿,黄河治理朕就交给你了,从今日起,整条黄河的治理工程由你全权负责,工部户部全力配合,有谁不服你的,直接让他来找朕!”
此话一出,顿时满殿哗然。
整条黄河的治理,从上游到下游,横跨十几个州府,涉及数百万百姓的生死存亡,每年的预算都是百万两白银起步。
这样一个工程交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以前至少是一个从二品工部侍郎,甚至工部尚书亲自挂帅。
谢危闻言也愣了一下:“陛下,臣……”
“行了,谢爱卿就莫要推辞了。”赵桓摆摆手。
“朕看过你的方案,比工部那帮子人强,黄河的事情,朕只相信你。”
皇帝这番话,几乎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工部人的脸。
工部尚书赵明远涨红了一张脸,对此无话可说。
谢危瞥了一眼赵明远的方向,站起身领旨谢恩。
散朝后,谢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工部,他要趁热打铁,把酝酿了很久的黄河全程治理方案拿出来。
工部议事厅内,几个郎中和侍郎已经等着了。
大家都在好奇,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觉得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办成了一桩事,升了侍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当整条黄河的治理工程,是他在自己家后院挖水渠呢?
谢危当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并没有理会,而是让人把一幅巨大的黄河舆图挂在墙上,然后拿起一截竹鞭,指着舆图开始讲解他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