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品鉴,将来有机会一起喝茶。”
对方并没有进门的意思,更没有任何拉拢给好处的话。
谢危笑了笑,把茶叶收下了,回了一盒危楼的点心。
直到送走这人,谢危才彻底松了口气。
这就叫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现在并没有打算接受任何一方的拉拢,保持中立,只做皇帝交代的事。
毕竟老皇帝叫他入朝为官,除了是因为他有才能之外,还是因为他是一颗好用的棋子。
他跟谢家闹翻了,可以说是只身一人在朝为官,身后没有任何势力。
对皇帝来说,他是一颗不属于任何派系,只忠于皇权的棋子。
如果他倒向任何一方,那他这颗棋子的价值就没了。
所以谢危选择中立,不站队,不结党,不营私,只做事。
三个皇子派人找上谢危的事情,皇帝当天傍晚就知道了。
对于谢危的选择,赵桓是越看越满意。
“哈哈,这个谢危,比朕想象的聪明多了。”
皇帝笑着说道:“刘安,谢危现在还住在那个小破院子里?”
刘安躬身回道:“回陛下,谢大人之前在翰林院上班,所以便买了那边的小院,从谢家搬出来后,就一直在那住着。”
“堂堂五品工部郎中,住在那种地方,传出去像什么话?”
皇帝想了想,吩咐道:“赐谢危崇文门内宅院一座,白银千两,着工部修缮修缮。”
刘安连忙躬身,心里暗自咋舌。
崇文门内的宅院,那可是京城最好的地段之一,紧挨着皇城。
里面住的都是三品以上的高官和皇亲国戚,圣上把那里的宅院赐给一个五品郎中,这得是多大的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