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听说了没?谢危在危楼捐了一万两银子,那可是真金白银啊,啧啧啧……”
他们边说话边偷偷看谢尧的反应,有那之前就看不上他的,甚至直接问他。
“哎,谢尧,你娘到底用了什么毒药毒死了谢大人的发妻?连仵作都没查出来?”
“什么没查出来啊?你不知道吗?仵作被收买了。”
课堂里顿时一阵嘻嘻哈哈的笑骂声,谢尧脸涨得通红。
“那都是假的,是谢危故意诬陷我母亲!”
在同窗们哪里信?一个个笑得更厉害了。
“假的?你娘都被禁足了,这可是圣上的旨意,不是你娘犯事,圣上怎会禁她足?”
“就是啊,你别把我们当傻子,谢危要真是诬告,圣上怎会罚你们家银子?”
谢尧顿时哑口无言,最后摔了书,冲出书院,骑马回了家。
此刻他坐在书房里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谢危!
又是他!
以前谢危是个纨绔草包,自己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谢危有权有钱,有名声,甚至连皇帝都高看他一眼,反倒是他自己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谢危!”谢尧猛地站起身,把书狠狠摔在地上:“我跟你没完!”
门外,张氏的声音传来:“尧儿,你小点声!”
谢尧听到母亲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冲出书房,看到张氏站在院子里,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但他没有丝毫心疼的意思。
“娘!还不都怪你!”谢尧指着母亲,声音里满是怨恨。
“要不是你非要去杀他,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好了,你被禁足不说,你知道我被同窗怎么嘲笑吗?,这下咱们谢家的名声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