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过这是我得慢慢办,毕竟不能让东家觉察,您说是吧?”
周管事见他收下钱,有这般说法,自然是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马管事办事,谢大人放心的很。”
送走了周管事,马管事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回到账房,铺纸研墨,给谢危写了一封长信,把谢延林派人来收买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写了进去,末了他加了一句表忠心的话。
“东家放心,那钱小的虽然收下了,但小的心里只有东家,谢大人那边,小的会拖着,等东家回来定夺。”
信送出后,马管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谢府那边倒是来人催了两次,但他都以账目复杂,需要时间整理为由给搪塞了过去。
谢延林等的实在不耐烦,张氏也起了疑心,但马管事每次见面都笑眯眯的,态度好的不能再好,让他们挑不出半点毛病。
几天后,马管事收到了谢危的回信,信上只有两句话。
“拖住他们,等我回来。”
又过了半个多月,谢危的第二封信到了,这封信写的很详细。
“约谢延林三日后,巳时,在金沙盐场账房见面,就说账目已整理好,请他亲自来核对。”
马管事看完信,嘴角微微上扬。
东家这是要收网了,总算是不用陪他们演戏了。
三日后,巳时,金沙盐场。
谢延林坐着马车带着两个随从,准时到了盐场。
今日他心情不错,马管事终于松手了,只要他在账目上签个字,盐场的收益就能名正言顺地转入谢府,到时候谢危就算知道了也翻不了盘了。
“哟,谢大人,您来了。”马管事迎上来,笑得满脸褶子。
“账目都准备好了,您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