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司贤的手下应该是这几年才收的,认不得潘渊军很正常,甚至估计他们连裴彻都认不出来。
这不,自己个儿还挡了下脸,但裴彻可全程顶着他的真面目。
眼前的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认出他。
云昭真是觉得匪夷所思。
不过裴彻没有入仕,不必去金銮殿点卯,而且他自己也经常往外跑,认不出他……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草头王的人……
虽然他们也是玉昆的属下,但一直外派在浔阳,认不得裴彻更是正常不过了。
裴彻挑了挑眉,显然在思索这是个什么东西。
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哪个势力叫草头的……
就在这时候,云昭凑到了裴彻的耳边,跟他低估了几句。
裴彻下意识低头看向云昭,却意外地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找来帕子把脸挡住了。
当然,说到这帕子的来历,是云昭连夜准备的。
之前裴彻只是给她弄了个扇子挡脸,但云昭自觉不够保险,又弄来一个方帕。
只不过他们出城的一路都没用上,结果在家里用上了。
裴彻挑眉,显然不明白云昭在打什么鬼主意。
云昭却是淡定地跟他嘀咕起来:“草头王就是玉昆暗插在浔阳的假流民团。”
“!”裴彻恍然大悟。
难怪觉得这么耳熟!
就在裴彻琢磨这双方人马关在一起这么多天,有没有互相通气的时候,范师爷也跟着凑了过来。
“他们虽然关在同一个地方,但我们不允许他们交流,哪怕连眼神也没有。”
本来他们是为了保护房子才把他们的眼耳口鼻以及四肢都封住,除了吃饭上茅房之外,这些人就跟蚕蛹似的,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谁曾想无心插柳,正好避免他们互相通气了。
范师爷可是被困在洛阳七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