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亲自摇船带两人顺流而下。
不过从这里去不到黑水河,因为黑水河那边水势汹涌,当年炸坝以后就没有人再修理,至今除了水满为患的浔阳之外,其他与之相连的上游地区全都淤泥遍布,早已不通航。
裴彻带着他们撑船去了黑水河临近的县城,从那边绕道回黑水河。
等他们回到黑水河的时候,负责抢物资的大伙已然回来。
此时大伙正在把那些油布以及各种物资物料往城池运。
看到裴彻他们回来,众人当即热络汇报起情况来。
“我们按照郎君说的并没有伤人,只是把物资扣下了。”
“他们有没有起疑?”
“自然是没有的,我们报的是隔壁山头的名号,他们没有生疑。”
“那就好。”裴彻满意点头。
此时大伙也正暗搓搓地打量着裴彻身后的这位陌生老哥。
该说不说,这一副穷困潦倒外加单脚微跛的模样,跟他们这支半残的队伍倒是挺搭的。
而且他还背着锅,扛着许多煮饭的工具,莫非……
是裴彻给大伙带回的厨子?
这些天……不,应该说这些年大伙就没正儿八经地吃过一顿正常的,早就已经忘了烟火味是什么模样了。
他们对食物的要求就只有一个,能吃饱就行。
而今看到新来的貌似会煮饭的人,眼睛都亮了,
“这莫不是我们新来的兄弟?”
胡辣也不含糊,大方地冲众人点头:“你们好,我叫胡辣,胡椒的胡辣椒的辣,曾经在北府兵待了十一年。”
“嚯,老把式了啊。”大伙顿时多了几分亲切感:“可以啊兄弟,你擅长什么?”
“我之前干的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