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倒好,竟是活人守关!
不过也不得不说……挺周全。
毕竟机关还有解开的可能,但活人守的……除非把这道墙拆了里面的人全杀了,否则根本就没法子完好通过。
云昭默默收回视线,跟着前头两人往里走,没一会儿就发现向下的阶梯,又走了一小段众人抵达了阶梯底部。
底部的左边有一道石门。
彦幢主来到石门跟前,再次用最原始的方法——敲门。
扣响了三下之后,石门传来了沉闷的响动,没一会儿就慢慢地打开了。
一个部曲出现在暗室里,还冲彦幢主作揖。
他点头指了指云昭:“给他一个腰牌。”
“是。”部曲退开,很快就送来一块腰牌。
云昭自然是恭敬接下。
“以后上工时间你就跟虎子叔一块到这里来,只要这块腰牌在,就能保你安全无虞。”
“多谢彦幢主。”
“走吧。”
彦幢主说着继续把她往里面带。
云昭这才发现这个暗室与地面层刚好反过来,入口这里相当于前厅,有大量部曲镇守。
所谓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便是如是。
往里走,四周黢黑,直至尽头才再次有门。
彦幢主拿出一块与他们一样的令牌,将令牌卡到石墙上,又一道门缓缓打开。
装玄铁宝箱的地方终于到了。
而这里,正是地面前厅的位置。
云昭挑眉,不得不为这个上下双层回旋建筑赞一声。
也不知谁想出来的,说实话还挺妙的。
地面入门处严防死守,即便有宵小进入也只会尽量避开。
然而他们打死也想不到,本能避开的正下方正是他们苦心寻找的地方。
而且入门处乃至密道入口都有守卫,可谓是密不透风。
仿佛看出了云昭眼里的震撼,彦幢主颇有些傲娇地笑了:“没办法,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当初宝箱被挖出的时候没来得及封口,整个浔阳城都知道了,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补救。”
也就是说防不住别人的嘴,只能防住别人的身子了。
即便彦幢主没说,但云昭还是感觉到了他满满的无奈。
该说不说云昭还挺惊讶的,毕竟这样的事若发生在别处,早就把知道秘密的人全都杀了。
还有什么比封口更一劳永逸的办法?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拢共也就一万多人。
全杀了就没人了,届时水底的东西又该由谁来捞?
所以,不是彦幢主仁慈,而是没办法。
云昭想通了以后,苦笑不得地摇头。
“你们在这好好沟通吧,我要回去处理军务了,有需要再找我。”
彦幢主说完径直离开了。
此时,密室里只剩云昭和虎子叔。
虎子叔指了指工台。
只见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六个玄铁箱子。
它们严丝合缝,透着深深寒气。
云昭不由自主地走向这几个玄铁箱子。
“他们发现的密室早就进水了,这些玄铁箱子被发现的时候大部分都被水草什么的缠住,我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它们给清理掉。”
虎子叔想起当初清理淤泥的日子,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要知道这些玄铁箱子上面都是繁复的雕花,这些雕花上头藏了淤泥,天知道有多难清理!
虎子叔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活计。
“不过我也只能清理水草,再进一步的就帮不上忙了。”
“那之前的箱子是怎么解开的?”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确实看过几个类似的解法,而且也照葫芦画瓢解开了3个,但剩下的个不能算我解开,只能说是它自己开的。”
“自己开的?”云昭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未免神话了些。
“是的。”虎子叔笃定地点头:“我不知道是淤泥的原因还是水生物的影响,总归那几个我只是随意扒拉了一下就开了。
可惜东西已经运走,否则还能给你看看。”
云昭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虎子叔的猜想有些儿戏。
鲁班锁,不可能自己解开,若是淤泥或者水底生物胡乱搅动,它只会越缠越死。
理论上说,还是原主人没来得及锁的可能性更大。
也许他才把箱子放入宝库,洪水就来了。
又或者听说上游要泄洪阻挡敌军,他们举家要逃难搬迁,于是乎匆匆把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