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涛儿……是我不让带的,我没事,忍一忍,就好……”
玉攸宁疯狂喘息的时候,还不忘帮涛儿解释。
她已经害了云昭,不能再害涛儿。
心雨姑姑满脸不苟同:“这怎么能忍呢!涛儿快去取药!”
“是!”涛儿没有耽搁,当即往回跑。
玉攸宁想说不用,再凶险她都熬过,这算得了什么。
可是看到心雨姑姑满腔的关心,她又歇了心思,只是拼命让自己专注调整呼吸。
她必定不能有事,至少在捞回云昭之前,必定不能有事!
……
在玉攸宁同病魔做斗争的时候,云昭已然出了建康城。
集贤坊位于皇城最近的地方,要出城是要路过热闹的秦淮河的。
秣陵酒肆自然也在其中。
白日的酒肆仍旧热闹,只是不知在这些人当中,是否有太子的眼线。
他们又会否将自己被流放的消息带回。
想来,应该会的。
云昭思量着兄长他们会来劫囚的可能有多大。
不过,云昭倒是不希望兄长他们来。
毕竟有劫囚就会有逃亡,有逃亡就会有追捕。
与其简单的和离下放变成劫囚追拿逃奴,还不如让她安安心心到浔阳,届时再随机应变逃离。
毕竟浔阳那洪水肆虐的不毛之地,想来逃跑也是容易的。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当夜,云昭与四名部曲在驿站休息,当然,云昭是在柴房。
毕竟再怎么着她也顶着罪奴的身份,自然不能高床软枕风光去浔阳。
云昭睡了几个月的丝绸软榻,重新躺稻草堆还有些不适应,辗转反侧时门开了。
兄长和几名黑衣人无声进来。
此时,守着她的部曲已然被敲晕。
云昭一愣,连忙起身去迎兄长。
“立刻跟我走。”云樾言简意赅。
云昭摇头:“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