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说啊!
毕竟他那夜与玉澄的谈话,自己听的一清二楚。
这家伙除了当公主的眼线之外,也跟玉澄表忠心了。
当然,她毫不怀疑,若是他能搭上玉昆的线,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卖其他人。
故而这种真正的随风倒的墙头草,她可不敢倚仗。
若非迫不得已,坚决不能找陈超帮忙。
幸亏,军机库的书信摆放与对面民籍库相比要简单的多。
毕竟军务类的书信更多也更庞杂,玉公还经常要查阅。
为了方便取阅,这里是按照年号、时序来摆放,仔细说来倒是好找许多。
只不过,云昭连着找了三天,都没找到有关七年前也就是晟朝末年的任何书信。
乃至辰朝初年的信件也全都没有。
如果说,某一封书信遗失还算正常,但这两年的都不见这就奇怪了。
云昭几乎将这里翻了个遍,也确定这里没有暗格,这才不得不向陈超低头。
毕竟他是正儿八经的玉府“老人”必定知道原因。
彼时,陈超好不容易才忙完,正优哉游哉地歇息。
看到云樾舍得从军机库出来,而且还直奔自己而来,不由得咧嘴一笑。
云昭一看他这笑容就知道他又要拿乔,虽然不太想面对,但想到还在外面奔波的兄长以及裴彻,云昭只能忍了。
毕竟在公主面前她都能屈能伸,区区陈超又算得了什么。
她腆着脸坐到陈超面前。
“陈主事,有个事儿想请教您。”
“云书郎不是嚣张得很么,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话不能这么说,之前是在下太年轻太冲动,您若是协助在下完成任务,在下定然把功劳全部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