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密谈


    云昭点头:“对。”

    密信的收件人是黑石河水都使。

    说到这个水都使周晦,兄妹二人倒是不陌生,毕竟父亲与他一块在黑水河治水二十余载,被称为治水双杰。

    两家相当于世交,走动频繁。

    周晦有个儿子,比他们大几岁体弱多病,有次父亲为他去寻药冒险爬了黑石山差点葬身蛇窝。

    自那以后,两家更是亲昵,周晦不仅一次提出要与他们家联姻结成亲家。

    不过父亲说孩子还小,等他们大了再看看。

    没曾想,那般的好友,竟成了背后插刀之人。

    想到过去,兄妹俩都有些伤感。

    “七年前黑水河决堤,我父亲身陨,周晦也成了失踪人口。

    我以为他也死在那场决堤,但现在再看,没那么简单。”

    “是啊,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想到人心扭曲。”

    裴彻一开始以为兄妹俩在怨周晦背叛。

    不过说实话,玉昆以他幼子性命作要挟,他为救儿子的命也合情合理。

    但再仔细品了品,感觉兄妹俩怨气很大,远不止改信这么简单。

    裴彻还待深思,云昭已然开口:“若只是偷偷改了密信,何以全天下人都只谩骂我父亲一人,而他作为漕运使的上峰却能完美隐身??”

    裴彻也品过味来了。

    世人只知道云庸误国误把泄洪当成炸坝,所有人都在骂漕运使。

    事实上,假设漕运使的上峰不同意,他又怎么命令的动下面的人去炸坝?

    除非是事实已然发生后,他自己煽动民众,散布了谣言。

    否则正常逻辑,人们怎么可能只埋怨漕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