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奴是准备一辈子不再提身世的。
不信,公主可以查,奴自来到玉府后并未与家人有过半分联络,奴是想与过去断个干净的。”
“好,即便这是你隐瞒身世的缘由,那我问你,你是云樾,还是云昭!”
早在公主开第一句“世上果真有雌雄莫辨之人”云昭就已经猜到公主知道她的秘密了。
不过云昭是抵死,不能认的。
即便公主已经笃定,她也不能说是。
“奴自是云樾不假。”云昭硬着头皮回答。
“好,既然如此,宋掌事带她去验明正身!若她是女子,便直接拖出去杀了!”
“是!”宋掌事没有犹豫,当即让仆妇把她拖到旁边暗房。
云昭一路求饶,奈何她的腿脚不方便,两个老仆妇力气忒大一会儿就把她揪到暗房里去了。
此时云昭脑子也在疯狂运转该如何应对。
“进去!”两名老仆妇扔沙包似的,一把将她扔进暗房。
云昭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这一摔有种伤口又破裂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闷哼了一声。
但云昭的手却暗暗放到胸口,已然准备掏系弓弩。
此时,也只能先把老仆妇解决再说。
总之女子的身份绝不能认,否则兄长就真要被落实逃奴赘婿的名头了。
毕竟关于身世,即便是琅铮玉氏子弟,前朝中也多有戴罪之人。
更别说三国鼎立之时,多的是祖上有悖而隐瞒身世投身入仕的。
故而,即便颍川云氏的身份被拆穿,顶多只是被驱逐,倒也没有性命之忧。
所以当初玉公派人去调查兄长底细,倒也没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