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傍晚探查这件事的徐嬷嬷便会回来。”
“嗯。”公主将手中的小勺子丢开,悠悠地看向院落外:“可算有中听的消息了。”
“是,毕竟时隔八年,辰朝周边又多动乱,找人并不易。”宋掌事微微福身解释。
“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
不知不觉,天已擦黑。
府邸景色没什么不同,仿佛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
不过之前各宅院还会偶尔走动,譬如公主虽然对玉攸宁冷淡,但隔三差五便会让她到跟前一块用膳。
自打出了别院的事,公主也不传呼玉攸宁了。
无论白日还是夜晚,各个院落基本不走动。
明明是一家人,却生分隔阂至此,如何不让人唏嘘。
仆婢们都察觉到府邸氛围不寻常,不过谁也没胆子打探,只是做事越发小心谨慎,就怕会被牵连。
云昭与玉攸宁用了膳,便拖着蹒跚的步伐回自己房间准备洗漱了。
这些天的将养,她勉强能走路。
只不过玉攸宁还是从牢大夫那边借了一把轮椅。
云昭有了它,行动倒是自由多了。
此时她也不想假玉攸宁之手洗漱,一是自己来方便些,二是玉攸宁行动时刻被人盯着,帮她换药,去学医已经让下人不满,更别说还要伺候她洗漱了。
只怕这边刚洗漱,那边就有人来兴师问罪了。
云昭以为自己已经够细致,谁知房门还是被拍响了。
此时她刚刚打湿身子,若是有人进来那就麻烦了!
云昭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去抓衣服,就在这时候玉攸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宋掌事,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