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着点下次便交由你了。”
“是。”玉攸宁从善如流地点头。
房间里,云昭舒服地躺在床上。
因着好些天不能下床,但伙食又挺好的,之前蹉跎掉的肉又长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丰润了几分。
她如此躺在床上,都不用验明正身,一看就是女儿家。
裴彻默默皱眉:“你这几天注意着点伙食吧。”
“?”云昭不明。
“男人就该是经历风霜,铁骨铮铮的,哪有你这样的。”
云昭一愣,用完好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而后也觉察到了圆润,女孩子的脸总是比男人的要圆润。
平日里,云昭假扮男人,每天的劳动量都不小,吃的也不好,故而脸是清瘦的,线条分明的,如此倒也有几分少年郎的英气。
而今,进琅铮玉府后伙食好了,再加上这几日腿伤了,吃的全是裴彻安排的丰盛病号餐。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于是乎肉眼可见的圆润了。
脸一柔和,女儿家的特征自然就凸显了。
她心惊地点头,心道以后可不能再馋嘴了,否则真得露馅不可。
“依我看,还是得尽快找到你兄长,让你们俩身份换回来。”裴彻开口。
玉攸宁也点头:“是啊,宜早不宜迟,这事儿还得兄长多费心。”
经历这件事以后,玉攸宁的危机感更强了,她尚且是风雨里摇曳的小舟,更别说云昭。
若是身份被揭穿,届时必定难逃一死。
之前她们因为身份不便,无法频频出府查询,但裴彻就不一样了,他门路多,而且自由,定然能解决这事儿的。
裴彻点头,“你们有头绪吗?”
“秣陵酒肆,我有预感,兄长应该去过这里,或者说与这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