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块吃苦啊,故而孟双硬着头皮来了。
玉昆锐利幽深的眸子扫过孟双。
孟双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心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士族的家主。
这气势这魄力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
好一会儿,玉昆才抬起酒杯:“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以后好好干,我也看好你。”
“多谢玉公提点。”庞无忧将酒坛举起:“您随意,我干了!”
说完他吭哧吭哧一顿灌。
没一会儿就把酒坛给喝空了。
玉昆勾唇,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孟双彻底放下心。
就在这时候,司贤又窜了出来,他一把搂住孟双:“孟将军,明日本殿下就要走了,你别只跟玉公喝酒,也理会理会本殿下啊!”
说着他一把将孟双给薅走了。
孟双弱小又无助,只能冲玉公歉意一笑,而后跟随太子回到了酒桌边。
庞无忧适时上前:“玉公,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把北固山以及林溪村的一切处理好,不要留下把柄。
至于散落丛林的人让他们悄悄回到栖霞山,与大军汇合便是。”
“是。”庞无忧领命,趁无人在意时退出了孟双的府邸。
……
翌日,司贤恋恋不舍地踏上归途。
出城时,他留恋地看了一眼与建康截然不同的京口,这里没有秦淮河,也没有夫子庙,更没有秣陵酒肆。
这里的店铺全都灰扑扑的,百姓也都灰扑扑的,街上更有乞丐,衣不蔽体的人。
但是不知为何,司贤总觉得这里更像真实的世界。
建康的繁华,与这里格格不入,像是一个一戳就会破的泡影。
格外的让人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