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见状,轻轻地扯了扯华彰公主的手。
华彰公主回神,默默敛眸。
裴彻不知,仍旧稳重开口:“义母,我们在附近有个临时营地,孩儿先带您到这里休整,再做下一步安排可好?”
“你安排就好。”
华彰公主再抬眸时,眼中的热烈少了几分,但却隐隐有泪花。
裴彻朗声开口:“拔营!”
“是!”部曲们没有犹豫,当即整队。
那模样,又多了几分故人之姿。
华彰公主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好在大伙刚刚逃出生天,这时候哭的各种的都有,公主哭倒也算正常。
不过回去又成了问题。
毕竟公主一行已经走不动了,让她们骑马又过于为难,辰朝士族可不兴马术。
骑马是粗鄙的行为。
裴彻是可以带人共乘,但带谁好?剩下的人怎么办?
裴彻心里嘀咕,女眷果然是麻烦啊。
若是大老爷们,一人抓一个直接就走了。
而今,裴彻叹气,默默让大伙原地取材,赶紧弄个板车出来。
反正已经到这个点了,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若是扣留义母的人敢杀出来抢人,他也不介意奉陪。
裴彻的念头刚落下,丛林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不由得挑眉,“真有不怕死的啊?”
裴彻说着提刀准备杀过去,结果就听到一阵清亮的哨声。
“哔……”
“哔哔哔……”
裴彻:???
一直在旁边休息的云昭突然诈尸,挣扎坐起来:“是……牢大夫……”
正说着就看到丛林里有三个人影由远及近。
裴彻立刻撩袍子往丛林里走。
没一会儿就看清了,果然是俩青年正扛着一老头往外面跑。
他们一身狼狈,可见路上也没少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