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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府兵属于朝廷的兵马,它不像是士族的部曲有足够的粮饷,很多时候他们也会抢周遭村子以充军饷。
这种事情朝廷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那也只是特殊情况,像这样专门扮演流寇去抢村,他们想做什么?
庞无忧不敢耽搁,当即把诸多罪证搜集起来,让快马迅速回去通报。
在黎明前这份军报就传到了琅铮玉府。
玉昆愤怒摔杯:“京口守将孟双与流寇勾结,意图谋害公主劫掠朝廷!大胆至极!老夫要立刻荡平他京口北府兵!”
说着玉昆也不上奏,直接调动手中的玄甲部曲也就是藏在栖霞山的屯兵,直接出发京口。
等太子收到消息的时候,玉昆的大军已经离开建康。
太子忍不住皱眉:“终究是没拦住玉昆,这下,京口真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
“也不知我的妹妹怎么样了。”
轮椅上,一个白衣男子扶着胸口,仅仅是说了几句话,血就不住地咳。
此人,不是云昭一直在寻找的兄长云樾是谁!
只不过现在的云樾非常虚弱,看起来就跟刚刚从鬼门关回来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一个月前,云樾查到栖霞山异动,事情从急他来不及让线人逐级递送,亲自冒险出来送消息。
结果正好遇到刺杀司贤的人,而后为了救司贤,云樾中毒昏迷。
也是前几天云樾才醒来。
然而一切已经晚了,玉昆的布局与谋划已经开始。
饶是他们想力挽狂澜也枉然。
此时他们也只能接受现实,等尘埃落定再做下一步打算。
除了这件事之外,无意中卷进来的云昭大概就是云樾最放不下的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