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魏延趁夜行军,发现曹营,便领兵突袭,得知中军所在,魏延更是下令加紧进攻。
八百左將军部军士分头行动,处处点火,曹营一片混乱。
魏延趁乱进攻,一开始打得还好,后来发现曹军越来越多。
“杀!”
又一股曹军衝杀而来。
部將雷豹持刀,反衝而去,与曹军廝杀起来。
魏延阵战经验不足,只是提刀,在后方指挥,却见雷豹陷入血战,却再难推进。
不多时,部下来报:“將军,曹军反击,各队军士已经撤退,將军也快走吧。”
魏延微微頷首。
却见前方竖起旗帜,有一人出现,骑马领兵杀来。
来將不是別人,正是曹洪。
曹洪看向魏延,笑道:“魏文长,你骗得我好苦。”
魏延设计二擒曹洪,得了六千金赎金,见曹洪前来,便笑著说道:“多谢曹將军两次赠金。”
曹洪冷笑道:“魏文长你果然厉害,我率军刚刚起行,你便能杀上门来,可你只有数百兵马,我有大军万人,你如何能胜我?”
魏延呼唤雷豹:“雷兄,今日难以建功,退兵。”
雷豹砍死一名曹军,看著前方精兵护卫的曹洪,猛一咬牙,便持刀后退。
曹洪笑道:“想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传我军令,全军压上,定要生擒魏延。”
“诺!”
曹军齐声大喝,声如雷震。
魏延命弓弩手列阵。
“放箭!”
箭矢射出,曹军举起盾牌,从容格挡。
“退兵。”
魏延隨即领兵后退。
曹洪冷冷一笑,一挥手,曹军跟著掩杀。
曹洪也一夹马腹,领著骑兵跟上,以多打少,更显从容有度。
“將军快走!”
十位负伤军士断后,杀向曹军,很快淹没在曹军之中。
魏延含泪告別,领著军士继续撤退。
曹洪下令:“传令,骑兵两翼行军,將这数百军士一併拿下,首级悬於营门。”
曹军骑兵不下千人,以六百人分开两队,朝著魏延部撤退方向围杀,如捕杀猎物一般,迅猛异常。
接近魏延部军士,曹军便放箭,箭矢嗖嗖飞来,魏延部军士不断倒地。
好在江边多滩涂,不时有骑兵陷入沼泽,或被灌木纠缠,魏延部损失並不算大。
魏延急令道:“加快行军,前方自有关平接应。”
“诺!”
军士加快脚步,轻伤之人有人搀扶,重伤之人直接反衝锋,与曹军做最后一搏。
曹洪皱眉:“魏延部下,竟然如此悍勇,这人果然是个人才。”
曹洪身后將领腹誹,魏延当然厉害,否则也不会生擒你两次。
曹洪学著曹操姿態,眯著眼睛道:“如此大才,当擒下献给丞相,命令全军,不得放箭,只许堵截。”
传令兵急忙下令:“將军有令,全军不得放箭,必要生擒魏延。”
如此,箭矢停下。
魏延急忙收拢军士,往江岸撤离。
曹洪则是骑马追上,脸上笑意更浓。
“魏文长,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你们能跑过骑兵不成?”
话音一落,只听嗖嗖箭矢破空之声,不少骑兵应声倒下。
曹洪一惊,却见前面竖起大旗。
“关!”
“莫非是关云长?”
曹洪心中不定,战马也跟著颤抖,不过关羽手中只有一万兵马,曹洪手中也有一万兵马,更有数万兵马在附近。
曹洪倒是不怕,命探马前去探查敌军数量。
不多时,探马回报:“將军,接应魏延的兵马,大约八百余人。”
“八百?”
曹洪大笑道:“区区八百人,即便关羽在此,我也不怕,杀!”
曹洪命骑兵缠住左將军部兵马,又命步军速速跟上,一定不能让魏延走脱。
魏延见关平到来,心中大喜,正要相迎,忽然有一曹军骑兵杀来,直插两人之间。
关平骑著马,先是拉动韁绳,控制战马闪开曹军骑兵衝锋,紧接著策马衝击而去,一枪挑了那名曹军骑兵。
关平对部下一骑兵下令:“把马让给魏將军。”
骑兵隨即下马,让出坐骑。
关平道:“文长先行撤离,我领兵断后。”
魏延上马,却並未后退。
“坦之兄,我怎能独自撤离,你我且战且退,到了江岸,便有船只接应。”
“好。”
关平也不囉嗦,指挥军士缓缓后退。
曹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