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因为赋税繁重,要把初生的孩子杀死,你认为百姓心中会没有怨言吗?”
“以任兄之念,恐怕只会把百姓当做牛马,即便一时善待百姓,也只是权衡利弊,百姓怎能同心?”
“那……那还有如此多百姓追隨孙家。”孙仁急道。
魏延冷笑道:“那不过是乱世中的无奈之举,百姓在曹操那里更加不堪,才迁往江东,若不是乱世,谁愿意背井离乡。”
孙仁冷声道:“牙尖嘴利。”
此时,只见一人蹲在船舱门口,正是雷豹。
雷豹一手拉著门框,一手按著刀柄,面色如铁。
不是雷豹有意偷听,走舸不大,很容易便能听到舱中谈话。
“二位,你们所论之事,豹都听到了,魏兄不愧是左將军门生,知道百姓所思所虑,至於任郎,我看你不必去庐江了……”
“你!”
孙仁一横眉,雷豹直接把长刀拔出一寸:“速速下船,否则休怪我无情。”
魏延自顾自倒了一碗水,悠悠然喝著,也不看孙仁。
孙仁方知中计,刚刚魏延与她的爭论,是说给雷豹听的。
“魏兄,好手段,今日我算是领教了。”
说完,孙仁来到船舱门口,对雷豹冷声道:“闪开,我要下船。”
雷豹冷哼一声,让开道路。
孙仁来到船舱外,命部下招来自家走舸,跳了上去,两船远离。
孙仁回到自家船舱,一脸愤恨。
部下连忙倒茶:“主人,幸亏你没去庐江,你要是去了贼巢,不知该如何与將军交代。”
孙仁怒道:“魏文长,气煞我也!”
部下问道:“还举报歌女吗?”
孙仁一瞪眼,看向部下:“你是不是蠢?你想让討虏將军府,被百姓谩骂吗?”
“我要告知二兄,严查治下滥用孝道之事,庐江小吏夫妻恩爱,主母凭什么拆散?”
“此为违背民心之举,官府断不可助长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