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带著镣銬,坐著等待。
房门打开,一人穿著长袍进来,看样子是个文士。
曹洪皱眉道:“怎么来了个白面书生,刘玄德呢?”
魏延特地整理了一下鬍鬚,刮去络腮鬍,只留下唇上一行短须,这种须型表明他年龄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
魏延今年二十四岁,也適合这一须型。
这么一打扮,魏延还真像是个文士。
只见魏延彬彬有礼,对曹洪道:“曹將军,在下蒯阳。”
曹洪一挑眉。
“你是蒯阳?蒯家人?蒯越多次书信,说要接应朝廷大军,又为何联合刘备,埋伏於我?”
魏延不慌不忙坐在对面,命侍者上茶。
等茶水备好,蒯阳道:“此不过是诱敌之计,曹操轻信,中了吾叔父之计策,还有何话说?”
“你!”
曹洪怒道:“你可知你戏弄的是谁?待来日破了荆州,还有你蒯家的容身之地吗?”
魏延冷笑道:“曹將军,未免过於目中无人了,以为天下英雄都是奴顏婢膝之辈吗?”
“你个孺子!”曹洪怒目而视。
魏延好整以暇道:“曹將军,吾乃三军统帅,岂容你言语不敬,你若是再这般无礼,我也只能不留情面了。”
“嗯?”
曹洪一愣:“你是统帅?”
魏延冷笑道:“刘备虽然悍勇,若没有我荆州大族支持,怎能有一战之力?我们蒯家出钱出粮,难道我蒯家人当不得统帅?”
曹洪摇头道:“不是我说,刘备未必服你。”
魏延摇头道:“刘备若不听我计,安能大破曹军?今后你要记住荆州有蒯阳这位人物,你们曹军的败仗还在后头呢。”
“嘶!”
曹洪深吸一口气,嗤笑道:“年少轻狂。”
魏延语气凛然道:“年少自当轻狂,吾懒得与你多说,听军士说你要见刘备,刘备並非统帅,不敢自专,吾便来了,你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