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也不知是什么时辰,起身下地推开门抬头看了看天空阴沉无比,常宇很讨厌这种天气,正要转身回屋却见院子一角南栀蹲在地上正在逗弄那条护院土狗,脸上挂着笑让常宇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见南栀笑
很阳光很明媚
这才是青春原本该有的颜色
然而不管是这个时代还是后世,你很难在这个年龄段叛逆期的孩子脸上看到这种神采。
“东家都起来了还不赶紧去伺候着,还在这逗闲呢”老胡不知道从哪走了过来一嗓子吓的南栀一个激灵,手足无措的站起来急急朝常宇走来。
与此同时从厢房出来一个女婢:“老爷,奴婢给您梳头,小英你去给老爷打洗脸水来……”
常宇嗯了一声,瞥了一眼走过来的南栀:“你在旁边看着学着就好”。
“大哥,你起来啦”这时春祥走了进来。
“你几时来了?”常宇坐在椅子上身后婢女给他梳头,接过另外一个婢女递过来的盐水漱口。
“来了有快半个时辰了吧”春祥一边说着一边找了椅子坐下。
常宇挑眉:“你一天那么多事,忙你的便是,这皇宫我闭着眼都能走过去还非需你来接我啊!”
春祥摇手:“虽说本想着和您一起进宫的,但还真不是我刻意在等您,是一大早宫里人就来传话了,皇上让您睡醒了就进宫,嘿,大哥,皇爷可真疼您啊,不是让您一早就进宫也不是立刻马上,而是让您睡醒了再去”。
常宇笑了笑:“皇爷体恤,也是皇爷知道今儿有一场硬仗要打”。
打仗,春祥一脸疑惑:“去宫里打什么仗?”
“口水仗”
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后常宇也没立刻进宫,而是到书房让赵新楚给依他所言写了个便条,再三理了一遍才揣进怀里,临走时候叮嘱赵新楚往后教南栀读书写字。
赵新楚不解,为什么要教一个女子读书,为什么只是教她一人而不是教府上所有婢女,但常宇说的话他就得照做。
常宇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吴中和宋洛玉抱着孩子来串门了:“督公,这是要出门?”宋洛玉向前就要施礼被常宇一把拉住,顺势逗着她怀里的孩子:“入宫面圣去,待忙完这几天叫上你哥一起来家里吃饭”。
“好嘞”宋洛玉爽快的答应了,她曾是常宇的亲侍现在就如同家人一般:“让吴中陪您进宫吧”。
“不用,这大白天的,他这几个月不在家也让他好生陪陪你们……”说着常宇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些银子递给洛玉:“那货爱惹事俸银都被罚扣的差不多了,这些你拿去作家用……”
啊,宋洛玉一怔:“罚没了?可他昨儿回来还给了我二十两呢……”
常宇愣了一下,嘿了一声:“少不得从哪儿借来充面子的,回头你好好拷打他”说完又逗了逗娃摆摆手上了马车和春祥一起入宫去了。
常宇入宫的时候天已是半晌午,正值崇祯帝下朝回乾清宫小憩时,闻常宇入宫便召其独自觐见。
乾清宫里崇祯帝正在吃东西,见常宇进来便问他可曾吃过,常宇回道:起身得旨后便急急入宫,尚未进食,
其实他是吃过早饭的,之所以这么说倒非故意说谎,而是要拿出一个态度。
好家伙皇帝那边的旨意是让你睡醒就入宫,你倒好还慢悠悠的吃完饭才来……
崇祯帝便邀他共进,还一脸心疼:“知你一路舟车劳顿应是极疲了,本应午后再召你入宫,但朕实在是心急……”
“劳皇上担忧了,臣昨儿若非回衙门处理些公务早早睡去,今儿也就能起了个大早”常宇落座接过王承恩递过来的碗筷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崇祯帝听了他这话又是一阵心疼:“什么事不能先搁一搁,非要刚回京连口气都没喘就要处理,常宇啊,你虽然还年轻,但身体要紧,咱大明不能没有你,朕更不能没有你啊!”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常宇笑了笑:“臣身体好的很,臣还得为皇上扫平者天下,收回咱大明的失地呢”。
崇祯帝一听这话,顿时情绪激昂起来:“今儿叫你入宫便是要好好给朕说说这数月在关外所为,虽然史可法和太子都说了不少,但朕还是要听你亲口说”。
“这数月之间发生太多的事,要是都一一说了的话怕是要说上几天几夜也说不完,不知皇上想听臣说些什么,是行军打仗还是家长里短”。
崇祯帝哈哈大笑:“朕都要听,便是说上十天十夜也要听,不过你先捡着紧要的说,对了,先说你行刺多尔衮的事,嘿,你胆子可真比天大竟敢潜入锦州城里去冲刺他,此事太过冒险,日后且不可胡为,若是你出了意外……朕可怎么办……”
“臣那时也是太过顽劣,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