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八十八章 化缘
    夜近子时

    城门咯吱一声缓缓打开,两骑从门缝里冲了出来,直奔西边胡家村。

    夜很静,也很冷。

    不多时有犬吠和呼喝声,道旁的树丛里两人对视一眼取出火折子点了灯笼走挑起。

    不多会一道风声吹过,一个高大黑影背着一个包裹出现在灯笼下,阮重楼一脸的疑惑看着常宇和吴中:“怎么会是你们”

    “来化缘啊”常宇嘴角一勾,阮重楼眼睛一眯:“化缘?哈哈哈,合着老子去化别人的,你们俩崽子来化老子的,这他们不是黑吃黑么!”

    “不不不”常宇伸出食指:“我是官,你是贼,怎么叫黑吃黑,这叫追赃”。

    且,阮重楼翻了个白眼:“你是怎么算定老子会主动送上门的?”

    “所谓人高艺胆大,以你的尿性看到有人挑灯笼自是要来看个究竟”吴中嘿嘿一笑,阮重楼叹口气:“我要说早知道是你俩,你俩信不?”

    常宇和吴中笑而不语

    阮重楼将手中包袱丢在地上:“平民百姓最爱议论庙堂之上的事,而庙堂之上的人最好江湖上那点调调”。

    “你这少年虽权高势重,但从来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从你行刺多尔衮和带人去找满人打架便知一二,更不论平日没事就出城溜达的性情,所以我稍抛诱饵,你就上钩了”。

    常宇和吴中笑不出来,两人手摸向腰间,有意无意四下张望:“那你将咱勾到这作甚?”

    “一起化缘呀!难不成我将你俩勾到这儿一决生死?且不说我打不过你俩联手,而且我什么要和你俩打,你不是还有个厉害的连发火铳么,连我那小师叔都畏惧,我何必自找麻烦”。

    “化缘……”常宇嘿嘿一笑:“那如你所愿,咱这不是来化你的缘了么”。

    咦,阮重楼踢了脚下那包裹只听叮当响:“这才多少,给你说那大户家里头至少两个银窖两个密室,我估摸他有十万之巨”。

    常宇眼睛一眯:“这么说这大户还真是金盆洗手的匪人咯”。

    “如假包换实打实的!”阮重楼咋舌不已:“他洗不洗手咱不知道,但他真有个金盆就放在卧房,不过这厮机警的很,自身武艺不凡,家中门客看护也又少好手,我真的不好下手,你又不让我杀人硬抢我只能偷摸的摸索一些,可惜手艺不精还是被发现了,赶紧扯呼”。

    常宇和吴中对视一眼:“你确定他家有银窖?”

    在古代一般富人家都有放银子的密室,巨富则有银窖。

    “至少两处,我可是摸索了两天了”阮重楼嘿嘿一笑:“怎么样有兴趣没?”

    “兴趣是有的,但是我很好奇你为何要拉我下水”常宇也笑了。

    “白日便说了,相逢便是缘分,既有缘何不一起化个缘,总觉得和你一起干这种事一定很有意思,而且你一定也会觉得有意思”。

    阮重楼似笑非笑,常宇想了一下:“我不觉得有什么意思,但我确实缺银子”。

    “那就成了,咱们一起干,你俩负责帮我望风以及引蛇出洞,剩下的我来做,得手后五五分如何?”

    “也不是不行”常宇略一沉思:“不过想问明白一件事,你刚才说我不让你杀人,所以你没硬抢,那在这之前呢?可曾杀人夺财?”

    “没有”阮重楼摇摇头:“我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但从未因夺财杀人,取人钱财不过偶作消遣尔”。

    常宇微微点头,刚要说话,便听阮重楼一声低喝:“出来!”

    常宇和吴中一怔,随即便见不远处的河沟里钻出一人,两人心下讶然,这阮重楼当真厉害得紧,这人的动静以他俩的谨慎都没发觉。

    那人缓缓走来,一身黑衣身形瘦弱,走到跟前常宇觉得有些眼熟,吴中便叫了出来:“你来做甚”。

    竟是那戏子祝称心。

    “我道是谁,竟是你这厮”说着又看了常宇和阮重楼一眼:“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说怎么会那么巧来这吃席,还带着东家,对了那个冒充白云观主的道士呢……”

    “你休得胡言,那道人确实是白云观主,还有我今日也确实途经于此,东家偶来兴致吃席,你来此作甚!”吴中轻斥。

    “那主家遭了贼这么大动静你说我来此作甚,点了个灯笼这般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祝称心冷哼一声,但此时也信了吴中之言。

    “那为何旁人不来?”阮重楼好奇道。

    “怕中了你们的调虎离山之计”祝称心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他脚下包裹:“原来是你所为,你胆子可真大,那主家一身功夫不说,宅里护院个个武功高强,你竟还能全身而退,也是有本事的”。

    “呦呵,你一个唱戏的竟还有这眼力而且摸得这般清楚”阮重楼嘿了一声:“不会也早打这主家心思了吧”。

    祝称心哼了一声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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