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一样!”李慕仙一步近前扯住常宇“往日那些凶险您多是偷偷摸摸的做,眼下大不同,都是摆在桌面上明着干了,您只要去了辽阳瞒不住鞑子的,一旦鞑子知道您去了那儿,他们哪怕是丢了松山堡不要,丢了辽阳城不要,立刻集结大军合围取您的脑袋啊!”
常宇呵呵笑了:“咱家脑袋这么值钱么!”
“这就叫值钱啊,区区一个兵堡一座城池罢了,可若您有失,鞑子们得到的可远不止这些小鱼小虾,那时候莫说宁远城了,只恐山海关,甚至……”
眼见李慕仙越说越级,常宇摆摆手:“随口一言罢了,道长莫心急”说着抿了口茶:“不过今晚这么关键的时候真的不想错过,心下澎湃想要去热热身了!”
“督公……”
李慕仙又要劝阻被常宇抬手止住:“好了,说去辽阳城太过凶险,但在这松山堡周边溜达就没必要提心吊胆了吧,是咱家刀不锋利马不快了,还是道长的胆子破了?”
“贫道,贫道只是……”
“好了,好了”常宇轻摇手:“外边苦寒道长又有冻疮便在这好生歇着,至于咱家嘛,道长是知道咱家性子的,坐不住总的给自个找点事,去去就来莫要担心”说着转身出了屋,李慕仙匆匆跟到门口,见常宇进了兵舍去披甲,况韧随他进去,只有番僧在门口和几个亲卫在说什
“你待会给况韧说了,让他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