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我哭死!宁愿假设是自己的问题不也去想是不是我的问题,不愧是越明商,还是和以前一样有情有义!对比藏着掖着的我,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云泥之别不外如是!他还愿意跟我做朋友,我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我,连舒,对着天对着地,对着苍生万物起誓,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对越明商,不让他再掉一滴眼泪!如果我让他伤心难过,我连舒就没有小鸡、鸡!】
连舒气极反笑,忍受着脑子里的大戏,将被子扯过头顶,但还是削弱不了一点那情感喷涌的夸张对话——
越明商:【连舒,如果瞒着我能让你高兴,我能忍受记忆空白带来的慌乱和迷茫。】
【够了够了!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都要痛死了!现在我就要掀起被子告诉他真相!】
越明商捏出的声线细长,声音一激动昂扬时就好似尖锐的钢丝从天灵盖直戳下来,连舒猛地掀起被子,牙根咬得发紧发酸,他还没张嘴,头顶的瓦片就簌簌几声被人撬开一块区域,一张喜色盈盈的脸从外探进来:“连舒,你要说了是不是!”
倒悬的越明商还撩了撩耳边散落的发丝,手拢在耳后收音:“说吧说吧,我听着!”
连舒看着屋内上方倒悬金钩的鬼影,额头青筋蹦起老年迪斯科。
“真要听?”
越明商感觉有戏,更来劲:“要要要!”
连舒铁青着脸邪魅一笑:“是大鸡、鸡,不是小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