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
金影狞笑一声,不退反进。
主动迎了上去!
“轰……!”
双方再次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有试探亦不再有保留。
双方都拿出了全力,拼命攻杀。
这一刻,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所谓戏剧化反转。
也没有什么更大的悬念被揭开。
更不存在什么出奇制胜。
双方只是都拿出了全力。
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承影司的本事,皆在技击之术。
以充足的灵气与强健的体魄,构建起各种杀人技。
追求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小的代价击杀对手。
所以,他们的战斗没有寻常高级修士斗法时会出现的那种宏大光影,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有的,只是快。
到了极致的快。
每一次出手,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每一次格挡都是在毫厘之差之间。
四人的身影在金影周围飞速穿梭。
尤如同四道幽灵,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法宝的光芒在黑暗中不断闪铄。
每一次闪铄都伴随着一声刺耳碰撞。
而这样的战斗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震撼,却更加触目惊心。
每一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都可能是致命的!
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
这让远处的陈阳与玄骨,看得是心潮激荡不已。
这才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馀的言语。
只有最纯粹的杀意和最凌厉的攻击。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每一次出手都毫不尤豫。
另外同时,陈阳心中更是十分纠结。
就在这一层的尽头,赫然还有一个向下的阶梯。
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以你因能感觉到,有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从那个方向传来。
那里,必定有隐雾居士留下的东西!
甚至还有可能,第六道灭魔气运就在那里!
那么既然如此,任何一方胜利对于自己来说都不算什么好消息。
承影司四人赢了,他们会继续探索洞府,取走隐雾居士的遗物。
如果气运真的在这里,他们也会一并带走。
总之,难以轮不到陈阳。
金影赢了,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已经妖化的叛徒,连仙府都敢背叛。
连渡劫大妖的戾魄都敢引入体内!
那么,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姓陈的,莫不如等到他们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让古沧澜出来收尾!虽然又会用掉一次机会,但终归是值得的!哪怕这里没有气运,隐雾居士留下的东西也必定是非同小可!”
“玄骨道友说得对,的确如此。当年能统领一州之地的大能者,已经不能用太具体的境界去衡量了。此人留下的东西,就算不是通天彻地的至宝,也必定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只是若要因此灭掉那四个承影司之人,陈某着实做不出来。这,甚至可以剥离届时陈某道心是否受损的层面了。就单说眼下妖祖即将现世,身为人族自当同仇敌忾,陈某又如何能在背后对承影司之人痛下杀手?”
这时,玄骨的传音蓦然在陈阳识海中响起。
声音压得很低。
既有凝重,又有一丝兴奋之意。
可陈阳却是摇了摇头。
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那四人虽然在追杀叛徒清理门户,但说到底也是在为仙府效力,为人族效力。
让他们死在这里,被自己召唤出的古沧澜杀死,陈阳实在做不到。
那不是心软,而是原则。
“果然是有什么性格就会养成什么样的道心,就算你小子不是天宪司之人,恐怕也不会这么做的。但这个建议,骨某却不能不提。只是既然你小子下不去手,那就只能寄希望他们同归于尽了。”
“不,我们要帮。明明有能力相助,为何要坐视不理?在这种状况下如果一直躲在暗中,陈某岂不是成了鼠辈?”
“什么?玄骨某没听错吧!这会儿我们不落井下石就算了,你还想帮他们?你小子讲大义骨某了解,但这大义,也得分场景吧!那四个人是承影司的,跟我们非亲非故,而且人家也压根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躲在这里看戏,等他们打完再出来收拾残局,既不违反天道,也不亏良心。你现在要出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