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她的性子,骨子里有多倔强。
“诶。”安安叹了一口气。
圆圆抬眼看他,神色中带了一点紧张,色厉内荏的问道:“你也想说我不懂事?”
安安顿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没好气的嗔道:“这小脑袋里天天都想什么什么呢?”
“我说你干什么?”
“就是吧,你下次得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啊。”
“你说说你,一个小姑娘自己坐火车,多危险啊,这要是出点什么事。”
“不对,呸呸呸!”安安说到这,觉察不对赶紧拍打桌子。
正急着呢,旁边却突然传来扑哧一声笑。
安安侧头看过去,正正对上圆圆那双亮晶晶的杏眼,里面闪着潋滟的波光,瞳孔里面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
眼神专注到好象只能看见自己一般。
想到这,安安率先
圆圆脸上还是止不住的笑,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人宠惯的底气,“你管我呢?!”
分开这几年,时间在两人身上也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烙印,如果是过去的自己,根本不会怀疑安安要说她,要站在她的对立面去指责她。
可是刚才自己下意识的害怕,恐惧,问话的时候甚至有着发自灵魂的颤斗。
好在,安安没变,还是过去那个他,从不让她失望的他。
无论岁月怎么变化,身边的人事物怎么变换,只要安安还在,她的心就好象在避风港内。
让她相信,总有一个人能接住所有的她。
晚上吃饭的时候,岁岁就象个小话痨一样,围着圆圆姐姐,这个那个的说个不停,还是安安看不下去,拎着妹妹送到了他爸身边。
岁岁气呼呼的坐下,伸着脑袋还想搭话,况野眼疾手快,大手盖住她的小脑袋往下轻轻一按,“好好吃你的饭!”
不知道这丫头随谁了,全家加一起也没她一个话多。
岁岁自知挣扎不过,也不再徒劳努力了,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乖乖的拿起勺子嗷呜嗷呜的吃着饭。
圆圆在一旁看的直想笑,安安侧头警告道:“这小丫头可黏人了,你再看她,这顿饭可就吃不上了。”
圆圆闻言急忙低头开始吃饭。
乔冉坐在她身边,不停的换着样的给她夹菜,圆圆嘴塞的满满的,看着姨姨笑笑。
饭后,乔冉带着圆圆去了房间里,屋子是下午李多和乔冉就给她收拾好的,都是簇新的被褥,晒了一天还带着几分太阳的馀温。
“你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姨姨说。”乔冉问道。
圆圆摇摇头,两只手依赖的抱住姨姨的骼膊,脸也不自觉的往上蹭蹭,“姨姨安排的已经很全了,谢谢姨姨。”
乔冉伸手掐了掐她脸上的婴儿肥,嗔道:“你这丫头从小就嘴甜,行了,折腾两天了,快休息吧。”
乔冉看着她躺好,这才关灯,轻轻把门关上,回了自己房间。
况野正躺在床上调手表的时间呢,看见媳妇进来,问道:“圆圆都安顿好了?”
乔冉点点头,一边走一边伸了个懒腰,没回自己那边,走到况野身边,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况野笑着揽住人,急忙高抬手柄手表放在了床头柜上,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问道:“累了?”
乔冉在他怀里,不做声的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呀?”况野面对媳妇,总有无尽的耐心。
乔冉抬起
况野眸光一闪,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安抚道:“不是没什么事嘛,别多想了,孩子嘛,早点长记性是好事。”
乔冉也明白这个道理,把孩子当成温室里的花朵去养,反而对他们的成长不利。
尤其是象他们这种军人家庭出身的孩子,信奉的是摔摔打打才能成才,皮实总比娇弱好。
第二天一早,林淮和江书宁就到了,两个人风尘仆仆,脸上仍有残留的焦急担忧之色。
江书宁更是在看见圆圆的那一刻就哭了出来,再理智,再体面的母亲,也逃不过血缘亲情,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那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
。”江书宁一只手拉住圆圆,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又轻轻落下,拍在她的身上。
林淮站在一边,看似平静,但是眼底透红的红血丝仍昭示着主人的情绪,看着圆圆问道:“没事吧?”
圆圆咬着嘴唇,眼框红润,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况家人识趣的站在一旁没打扰,等到夫妻两个情绪平静下来,才上前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