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给她找证据。
谁主张,谁举证。
你说缠着你儿子了,那好,你拿出证据来!
?”女人的嗓门立马低了两个度。
“哦。”
乔冉意味不明的叹了一声,然后转而看向一旁围观的人,道:“大家听见了吧,这种人拿一个没有证据的事情,就堵上门欺负人家小姑娘。”
“大家家里要是有姑娘的可得注意了。”
“今天欺负的是这家的姑娘,明天肯定就是你家的姑娘!”
这年代大家生孩子都多,谁家还能没个姑娘了,没有姑娘那也有孙女,外孙女啊。
一听这话,立马群情激愤起来。
“对啊,你有证据赶紧拿出来啊!”
“说人家小姑娘缠着你儿子,总送过东西吧,什么手绢衬衫啊,到底有没有啊?”
“看她那心虚的样就没有!”
“呸!自己也是个女的,还欺负人家小姑娘!”
“还堵上人家家门了,多大仇多大怨啊,这是要逼死人家啊!”
人多的时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逼死人。
中年女人明显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唾沫淋浴。
她也是撒泼耍赖的一把好手,心理素质极强,见形势不好,一拍大腿坐在了地上,“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我能拿我儿子的名声诬陷她一个没工作的死丫头片子吗?我疯了吗?”
乔冉冷笑一声,这个时候都不忘说人家没工作,踩人家一脚,果然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好鸟。
她坐下之后,乔冉看她更方便了,“这是什么话说的呢,这男人的名声能和女人比吗?”
“你儿子再金贵,难道不是男人啊?”
中年女人感觉到周围人的奇怪眼神,气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指着乔冉怒斥道:“胡说!我儿子是真男人!”
这话说完,周围静默一秒,然后有了第一道扑哧声,笑声传染似的,一下子笑开了。
甚至有岁数大的婶子,眼神在女人旁边的年轻男人身下打量了一圈,调侃道:“太小了,看不出来啊!”
“诶呀,五婶子,你可真不知羞,咋啥你都看呢!”
五婶子豪爽的呸了一口,“滚犊子,老娘我都能给他当奶奶了,看一眼咋啦?”
年轻男人顿时站不住了,面皮红的能烫熟个鸡蛋,下意识的拿手挡着身下。
还有男人也跟着调侃,“我能看!我能看!脱了裤子我给你检查检查!”
中年女人恨不得起身把这些破嘴撕烂,她儿子可是大学生,是他们这帮地痞无赖能看的?
不能让他们再胡说了。
女人把目光
话还没等说完,一盆冷水就直直浇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整齐的头发,体面的衣服都瞬间贴在身上,成了落汤鸡模样。
李海洋泼完水,恶狠狠的瞪向女人,像只刚长出利牙的小兽,“你胡说!我姐姐才不会嫁到你家!”
中年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嗷嗷嗷的叫了起来,手一撑就要去打李海洋。
李海洋手脚伶敏,往后一跳,连个衣角都没让她碰到。
“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女人咬牙切齿的喊道。
张桂芬急忙把儿子扯到身后。
乔冉上前一步,忍着笑说道:“你要是拿不出证据,那我们就公安局见吧。”
公安局,无论在任何时候,对心虚的人都有着绝对的压制性。
“公安局。”女人的火一下子就灭了,“怎么怎么就去公安局了。”
乔冉歪歪脑袋,“啊对,纺织厂是吧?那就让你们厂领导评评理吧?看看你这种毫无证据,血口喷人的行为,到底对不对?”
“别!别!”
年轻男人先服软了,纺织厂的工作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不能冒一点风险。
“那就说说实情吧。”乔冉这会才算是真的放下了心。
最后得知,是和李振民同时竞争主任岗位的人,不甘岗位被一个转业军人得到,就想方设法坏李振民家里人的名声,让他没资格当这个主任。
听完之后,乔冉都不禁感叹一声,人和人之间的斗争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啊。
等到李玉山到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到尾声了,最后张桂芬挨个谢了一圈,乔冉让她在家好好陪海兰,转头和李玉玲一起回了店里。
李玉玲路上还在感慨,这都什么事啊,明明是大人的事,反倒让最无辜的小姑娘躺枪了。
乔冉也是心生感慨,回家之后还和况野说了一遍。
况野放下了水杯,看着窗外叹息一声,“现在转业军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