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恼羞成怒的转过头去,刚要说话,就对上了她那双丹凤眼,眸光清亮潋滟,里面有自己的倒影。
一身利落军装,短发,长腿细腰,懒洋洋的姿态,反倒显得她野性和性感并存,让人见之便难以忘怀。
”乔辰说出一个字就顿住了。
他想问她为什么匆匆离开,连个告别的话都没有?
难道之前只是在逗他?
可是他没有质问的资格。
乔辰的心里七上八下,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跳个不停,得不到个安稳。
“我?我怎么了?”李婉柔歪头问道。
好象是真的疑惑,又象是在故意逗人。
乔辰也不知道怎么的,委屈又气恼的情绪一下子就升了起来,说了一句你没事,转身就要开门进屋。
甩掉这无用的该死情绪。
乔辰拿着钥匙正要往钥匙孔里插,斜着伸过来一只手,不似普通姑娘的细腻白淅,蜜色,骨节分明,还带着几处陈年的伤疤。
李婉柔攥住了他的手,没敢用力。
“生气了?”
乔辰头依然低着,哼出一声没有。
李婉柔笑了一声,两人这会离的很近,她这一声笑,鼻音几乎擦着乔辰的耳边而过,乔辰呼吸乱了几拍。
“上次任务来的急,又是保密任务,你又不是我家属,我不好跟你说,你别生气。”她一口气的说完了。
乔辰闻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问道:“那你没受伤吧?”
李婉柔无所谓的耸耸肩:“哪能次次受伤?”
乔辰眼镜后的双眼眯了眯:“真的吗?”
李婉柔讪笑一声:“就擦破点皮,真没事。”
乔辰由记得两人初相识的时候,那么大一个口子,几乎要形成贯穿伤了,这位大小姐也说的是擦破点皮。
他没好气的吐槽:“你是不是多重的伤都说是擦破点皮?”
李婉柔凑近一点去看他的眼睛,嘴角眉梢都挂着笑:“你这么担心我啊?是要给我做家属吗?”
乔辰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凑到面前的这双丹凤眼。
李婉柔嘴角一勾,故意逗人,松开手,转身就走:“既然不想,那就算了吧。”
乔辰眼见着
平日里还算善谈的男人这会变得笨嘴拙舌的,你你你我我我个不停。
李婉柔回头很快,好象故意在等着某人一样,笑眯眯的一张脸反问道:“那你就是想了?”
乔辰站定身子,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郑重而又认真的说道:“我现在成分不好,自顾不暇,过去我从前没有过想结婚的想法,直到遇见了你,只要你愿意,我会努力做好这个家属。”
李婉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懵了几秒,然后嘴角不自觉的向上,逐渐越笑越大。
乔辰看着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啊。”李婉柔的回答没有那么多字,但态度足够郑重。
两个人倚墙站着,一高一矮,眼神对视再分开,再对视,视线相连处象带着胶水一般,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
过了一会,李婉柔斟酌了一下语言,问道:“你妹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话说到这,乔辰还是说不出口,他理解不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畜生。
人和人之间说话,有的时候不需要把什么都说明白的,李婉柔拍拍他的骼膊,示意自己都明白了。
李婉柔这会脸上也带着几分凛冽的冷意:“欺负妇孺的人算不上个人,我会找人查清的,该付出的代价不会让他逃过去的。”
乔辰顿了顿,说不
李婉柔直接截住了他的话:“我是因为你知道的,但就算没有你,遇见这样的事情,也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我是军人,保家卫国是我的使命,绝不包括这种人民的蛀虫。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好不好?我还是个女人,我忍不了这种事的。
革委会的人多着呢,少他一个畜生不少,多他一个畜生正多。”
乔辰被她的形容逗笑了。
李婉柔松了一口气,叹息道:“心情好点了?从你和嫂子出医院,两个人就象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嫂子我是管不了,留着回去让况副师长哄吧。我啊,就只能管管你了。”
乔辰那颗从白天起就晦涩难安的心,被暖意一点一点的包裹住。
从家里出事,父母死后,心里第一次升腾起一个词,幸运。
好象过去的崎岖坎坷,都是为了今天眼前的这个姑娘。
姑娘这会倒是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里想法。
李